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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4-14 07: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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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制度性的收益的一部分,作为它维护社会稳定的成本,来对于本国的普通国民进行赎买,进而建立起来美国的一个繁荣稳定充满活力的形象,并以这样一个形象,在各个国家的精英群体之中,确立了自己绝对的不可动摇的号召力。因此我们讲,美国为资本主义工商业文明的世界确立了一种普世价值。但是这种普世价值,其实又是一种非常庸俗的价值取向。这样一种非常庸俗的价值取向,就是按照某一种规则——不论这种规则是否合理——确立起一个利益分配结构,然后所有的人,如果你不能够改变自己在利益分配链条中的地位的话,那么你就要接受这样的现实。这就所谓美国所推动的普世价值的实质所在。但是这样的一个普世价值,需要的是不断的有新的成员加入这个体系,使得这样的体系关于产业优化配置的链条,能够不断的细化和延展,在这个不断的细化和延展的过程中,处于这个产业链条不同的位次的经济体,会逐步的接近美国那样一个经济结构和社会运行的基本逻辑,进入一个美国所主导的“因自由而繁荣富足”的社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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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在二战之后第一波接受产业转移,然后为美国打工的,被马歇尔计划所覆盖的,是日本和西欧国家;第二波就是南欧和东南亚以及拉美的这些国家。这些国家随后在制度上实现了与美国接轨,这就亨廷顿所谓的民主化的“第三波”。需要注意的是,这个民主化的第三波,与经济上的由美国进行产业配置的第二波的国家,是具有高度的重叠性的。也就是说,这些所谓第三波民主化进程,事实上是受美国所主导的产业优化配置,一方面巩固自身的对于产业链最高端的绝对垄断和控制,另一方面提升和改善产业优化配置的第一波所波及的,西欧和日本的这样的国家,提升它们的位次,也就是说找到新的支撑点。这样使得在战后,包括改造日本和德国的过程,以及巩固欧洲的所谓的“民主与法治”社会,所取得的制度成果,在这些国家得到更进一步的强化。' v7 J) m8 s! \. l
8 A" T, Q3 Y, @ 另一方面,随着南欧、拉美以及东南亚这些国家在产业环节中逐步地承接了日本和西欧国家的转移,这些国家在政治上也实现了与美国的接轨。当然,由于这些国家经济、制度基础,以及它自身的传统的积淀,与欧洲和日本有很大的差异,因此这样一种制度上的接轨,在这些国家所造成的社会影响远不如在日本与欧洲那样的整齐,而表现了多种多样的形态和发展阶段的特质。但是从整体而言,一直到所谓产业转移和承接的第二波与这个所谓民主第三波的阶段,美国的这样一个基本的产业模式和发展战略,是取得了全面的成功的,也是体现了全面优势的。, b( @( s, x" G5 O. h0 V6 w, R
3 T3 T3 W; H& ^; h$ o) j/ W, r2 P 这种优势能不能继续成功,能不能延续下去,要取决于在拉美、南欧、东南亚之后,下一波或者下一个承接产业的转移的经济体,是否能够如美国所愿,在主权上被美国控制,在制度上与美国接轨。只要这样一个新的经济体,在主权上被美国所控制,在制度上与美国接轨,不论这种接轨和这种控制给这样一个或者这样一批新的经济体带来什么,对美国来讲,它这种模式就又一次向前延伸,它的地位就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强化,这是美国的制度基本的内涵和它内在的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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