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美国空军需要轻型廉价攻击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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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表在《兵工科技》2017年第9期上，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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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6日，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共和党领袖麦凯恩提交一份白皮书，建议美国空军采购300架轻型廉价攻击机用于中东反恐作战，其中200架应该在2022财年前交付。1月18日，美国空军总参谋长戴维•葛德芬在美国企业公共政策研究所的一次会议上回应称，他本人支持麦凯恩的提议，并将推动在年内组织一次候选机型的性能对比展示，为可能正式开展OA-X项目铺平道路。

此消息一出，不少美国航空企业又开始跃跃欲试。根据美国媒体猜测，霍克-比奇公司的AT-6B、波音公司的OV-10X、巴西航空公司的EMB-314“超级巨嘴鸟”、美国空中拖拉机 AT-802U、塞斯纳公司的“蝎子”机、派普公司的PA-48“执法者”，都将是热门候选机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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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冷静下来细琢磨，又不禁让人生疑：美国空军当真打算装备一款轻型廉价攻击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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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空军现役的OA-1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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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钱需求

麦凯恩之所以如此建议，是因为他认为在业已进行了10余年的“中东反恐作战”中，美国空军使用先进而昂贵的战机以及价格不菲的精确制导弹药，去打击装备极为低劣，几无作战体系可言的各类恐怖组织和游击队，效费比实在太低。目前，美国空军主战机型正处于更新换代的当口。如果继续用新入役的F-35在中东这种低威胁环境下执行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效费比将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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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范堡罗航展上“蝎子”攻击机展示武器挂载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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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凯恩认为，“空军应该建立一支‘高、低结合’的战斗机部队，极其昂贵的第五代战斗机技术并非在所有情况下都是必须品。如果空军要购买一种新型飞机来辅助其现役装备，这种飞机应该能在低威胁环境下执行反恐作战，近距离空中支援，这也有助于解决美国空军飞行员短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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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凯恩的观点在美国空军内部也有市场。其支持者认为，按 2010 财年每飞行小时的作战成本计算，F-16 超过 7,500 美元，A-10 约为 5,000 美元，F-15E 约为 16,000 美元，B-1 约为 33,000 美元。如果装备一种轻型的、廉价的，类似于越南战争期间OV-10“野马”的涡桨攻击机，将有可能把每飞行小时的作战成本降低到1,575 美元左右。这无疑非常有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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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9 ^+ W: R8 |. {7 CAT-6B 可挂载多种对地攻击及自卫武器

0 Z; [9 o/ A  C+ y' C7 A7 q2 r支持们进一步指出，现役主战机型在执行近距离支援任务时，由于速度过快，刚进入攻击航路就必须发射武器，没有充足的时间识别、判断和评估地面错综复杂的战况，因此虽然花费不菲，但近距离空中支援的效果却差强人意。相反，轻型的涡桨攻击机速度虽慢，但却能让飞行员有充分的时间评估战场态势。拥比现役主力战机更长的滞空时间，能让涡桨攻击机更好地响应陆军的火力召唤。较小的转弯半径能让涡桨攻击机更好地适应战场环境，在短时间内对目标反复攻击，确保支援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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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早在2009年，美国空军内部持有与麦凯恩相同观点的那些人就力推OA-X计划，即“新型、轻型观测——攻击机选型计划”。在这个计划中，他们对飞机性能作了如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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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 K1 \7 M; O/ i, l7 |1、        必须是已有机型，或是货架产品的小幅度改进型，具有最低的技术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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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至少有 5 小时滞空时间（另加 30 分钟备用燃油）和不少于 1，600 千米的最大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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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U" D) ~, ]* m  Q% i& w. A: E3、全机至少有 4 个武器外挂点，可以挂载GBU-38 和 GBU-12 激光制导弹药、AIM-9M“响尾蛇”导弹、Mk-81和 Mk-82非制导炸弹、2.75 英寸火箭弹（包括精确制导火箭）和 0.50 口径航空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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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具有简陋机场起降能力，可满载从 3,000 英尺长、可供 C-130 飞机使用的跑道上起飞，必要时也能在平整的草地上起降；

3 Y& `, c, g3 ~" E5、拥有完备的电子对抗能力，包括导弹接近告警、雷达告警、箔条及红外热焰干扰弹；

; o: @" j, e; A6 l6、发动机和座舱有装甲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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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4 ]% D2 x+ q7、有完备的情报收集、监视和侦察（简称 ISR）能力，包括激光目标指示、静止和视频的红外/光电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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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OA-X计划着实可圈可点，实现起来对于美国这样技术领先的航空强国来说，也没啥难度。但8年时间过去，OA-X计划却雷声大、雨点小，项目一直处于裹足不前的状态。这是因为美国空军内部对此意见不统一，支持该项目的属于少数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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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6B攻击机和“蝎子”攻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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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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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OA-X计划为何在美国空军内部不受待见，那是因为美国空军是战略军种，不仅拥有数千架飞机，还掌管着450枚“民兵”Ⅲ洲际弹道导弹，30颗在轨军用侦察∕通信卫星，41颗在轨的GPS全球定位卫星。自打诞生之日起，美国空军的战略指导思想就是在独立战役方向作战。虽然脱胎于陆军航空队，但它不仅不甘心被当成陆军的附庸，而且还致力于仅靠本军种的力量，单独打赢一场战役甚至战争，并几十年如一日，在部队结构调整、武器装备更新、人员训练等方面朝这个目标不断努力。


EMB-314“超级巨嘴鸟”完全是成熟的方案，单很难打入美国军机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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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质上说，美国空军现有的一切都是为打高烈度的正规战而准备的。在过去的十几年间，美国空军在中东、中亚地区进行的一系列“反恐行动”，不过是副业而已，绝非建军初衷。在没有高烈度的正规战可打的情况下，美国空军将现役装备和兵力投入低烈度的反恐作战，虽说效费比不高，但毕竟也算实战锻炼，这对于其检验战备水平、积累战争经验、改进装备战术，无疑是有利的。但是，如果真如麦凯恩及空军内部少数人所愿，装备300架轻型廉价攻击机，专门用于反恐作战，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300架飞机不是个小数字。一旦装备就意味着美国空军的构成将发生重大变化。而这些轻型廉价攻击机用于低烈度的反恐作战尚可，但在高烈度的正规作战中则生存能力低下，几无用处。一旦OA-X项目付诸实施，就意味着严重削弱美国空军的正规作战能力，这不仅是空军高层所不愿意看到的，而且也严重违背美国国家利益。从小布什时代开始的反恐战争一直延续至今。才不过十余年光景，美国陆军这支曾经的虎狼之师，如今已经基本沦为治安军，正规作战能力急剧衰退，因此饱受垢病。有陆军的前车之鉴，美国空军高层是绝对不愿意沦落成“空中武装保安”的。此其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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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 b- ?/ I! q/ x$ J其次，轻型廉价攻击机的效费比未必会如支持者宣称的那么高。

6 Q& }, J5 I3 i2 |就拿每飞行小时作战成本来说吧，看似轻型廉价攻击机与空军现役主力战机差距甚大，但很有可能是支持者有意采用不同统计口径的计算结果。因为现役机型机载设备、武器种类基本固定，每作战小时的油耗及地面维护成本也有大量的实际费用清单可尚精确核算。而规划中的轻型廉价攻击机既未进行实际飞行对比评估，机载设备也未最终确定，各方面都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这种情况下，其支持者所宣称的作战成本数据，很可能仅仅是研发厂商给出的每小时飞行成本。这里面显然并不包括武器使用成本。即便是飞行成本本身，依据惯例，研发厂商给出的数据也广告意味过浓，含水量颇高，仅能作参考，万不可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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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0 U4 N% \9 M* d) Z* x再者说，轻型攻击机若要廉价，作为成本大户的航电系统就必须尽可能简化，雷达尤其不能装。一旦航电设备齐备，价格必然水涨船高，廉价飞机也就不廉价了。但是这种减配版飞机，主要攻击手段只能是廉价的机枪、航炮、火箭弹、非制导炸弹，顶多再加上激光制导炸弹，因此其作战效能并不高。而当今飞速发展的各种精确制导弹药，看似单价颇高，但由于攻击精度高，附带损伤小，达成同样的毁伤效果所需要的弹药数量少，飞机出动架次少，因此算下来效费比反而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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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h0 w2 B+ Z# l( e5 i* q波音公司的 OV-10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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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因为航电简化，轻型攻击机即便是在低烈度的反恐战场上，生存力也堪忧。因为随着便携式红外防空导弹的扩散及技术的“白菜化”，各种恐怖组织及游击队手里握有的此类武器数量越来越多。虽说美国空军在反恐战场上握有绝对的制空权，但这种准备时间短，发射征候小，且无需体系支援，随时能发射的武器，给飞行速度慢、飞行高度低，因强调廉价而导致无论是机体结构强度，还是主、被动对抗手段都严重不足的轻型攻击机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一旦被击中，不仅飞机很难幸免于难，而且由此产生的飞行员伤亡、被俘，美国空军将为此付出经济代价，甚至政治代价。因此综合考虑，轻型廉价攻击机的实际效费比未必真的很高。

第三，当今方兴未艾的长航时察打一体无人机，是轻型廉价攻击机的理想替代者。论廉价，不会产生飞行员伤亡，不必设计人员保障系统，部分机载设备可由地面终端替代的无人机，其作战使用成本比轻型攻击机无疑要更低廉。论作战效果，反恐实战已经证明，按现有技术，无人机虽然还无法实现自主空战，但应用于反恐作战是再合适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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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5 i  u. }5 C- ^9 V美国“空中拖拉机”公司在农药机基础上改装的攻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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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进入新世纪以来，经过伊拉克和阿富汗两场战争的巨大消耗，美国国力已经大不如前，财政赤字和国债居高不下。2017财年，美军全军预算为5239亿美元。空军分得了其中的1500亿美元，占整个国防预备的28.8%。但维持空军的日常运转，就要花掉其中的38%，人员维持费也占到了26%，能用于采购和研发的经费，分别只有300亿和210亿美元。在装备采购方面，位居首位的是F-35A采购，要花去53.8亿美元。位列其后的是KC-46A加油机采购，需投入28.8亿美元。其他上10亿美元的采购项目还有EELV卫星系统，MC-130H∕J∕P系列特战飞机等等。在研发费用分配方面，2017财年美国空军将为B-21远程隐身轰炸机投入12.5亿美元。其次是为GPS全球导航卫星的升级投入8亿美元。接下来是F-15、F-35A的研发升级，将各投入6亿美元以上。此外，F-22、B-2隐身轰炸机、“民兵”Ⅲ洲际弹道导弹的升级研发，投入都在4亿美元以上。现役最“新”的高级教练机，也是1972年以前生产。其替代机型的研发已刻不容缓。由此可见，相对于美国空军庞大的家底而言，无论是装备费还是研发费，都显得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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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情况下，美国空军当真还能拨出足够的款项，用于研发、装备一款数量可观，但与空军使命背道而驰，与现行空军体系格格不入的轻型攻击机，并为此新建一套保障体系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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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c( A# x! @: Q美国空中拖拉机公司在其农用飞机 AT-802 基础上研制的 AT-802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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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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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轻型廉价攻击机不符合美国空军需求，那为啥美国空军总参谋长戴维•葛德芬却要在公开场合对麦凯恩的建议作出“积极”回应呢？笔者以为，这其中充满了政治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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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美国空军来说，F-35A才是他们最想要的机型。在F-35项目上，美国不仅已经砸进去几千亿美元，而且还籍此“绑架”了一众盟国。虽然F-35因受“三军通用”这个变态要求拖累，一直麻烦不断，饱受垢病。但此项目上无论是美国还是美国空军，都有太多的利益，是绝对不容其他项目威胁其地位。为了确保F-35，美国空军甚至打退让以皮实价廉著称的A-10攻击机完全退役，以此为F-35A扫清障碍。但此举却遭到了陆军的强烈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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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0 s4 q# Y3 K4 b塞斯纳公司公布的“蝎子”作战想象图，图中显示的是典型的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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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9 ?7 |! ~1 j$ C( s2 r美国各军种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陆军和空军关于近距离空中支援的主导权之争众所周知。虽然陆军拥有庞大的武装直升机机群，但它们有其先天短板，是不可能完全取代攻击机地位的。在陆军看来，A-10执行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是非常成功的。非但如此，他们还希望A-10在战场上飞得越低越好、越慢越好，这样近距离空中支援的效果会更好。至于由此带来的风险，反正飞机不是陆军资产，飞行员也不是陆军的人，伤亡被俘都无需陆军买单，何乐而不为呢？因此听说空军打退让A-10退役，陆军立即对外放风，声称空军如果真这么干，那么陆军将寻求装备固定翼攻击机。

如果这件事当真发生了，则无疑会降低美国空军的地位，预算也将被陆军挖去不少。因此美国空军只得极不情愿地宣布：保留283架A-10A∕OA-10A，并将它们都升级为A-10C∕OA-10C，以便延寿服役到2028年。如此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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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纳公司开发的“蝎子”攻击机

不过，美国空军打骨子里就不甘心冒险为陆军干“脏活”，为他人作嫁衣裳。在空军看来，“防区外攻击”才是王道，长航时察打一体无人机才是反恐作战的最佳选择，但由于存在利益之争和门户之见，要说服陆军接受这些观念是难上加难。现有的A-10C∕OA-10C机队虽然能扛到2028年，但界时又该如何维持美国空军对固定翼作战飞机的垄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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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这匹政治“黑马”的横空出世，以及麦凯恩这位资深共和党领袖提交的白皮书，为美国空军解决这个“难题”提供了新的契机。特朗普在主张美国从全球战略收缩的同时，又强调大力加强美国军力建设，还炮轰F-35和KC-46A项目昂贵，千方百计逼厂商降价。那么，看似廉价的轻型攻击机项目，在政治上无疑是正确的。美国空军如果在特朗普刚上台之际就“逆龙麟”，非但不明智的，还会被陆军揪住把柄，最终将损害空军的利益。因此美国空军至少在口头上，必须对麦凯恩的白皮书作出积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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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时的OV-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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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回应是在非决策场合作出的，而且措辞更像是在表达戴维•葛德芬的个人意见，加上时至今日，OA-X项目连美国空军的内部评估都还没通过，更别说提交到国会预算委员会并召开听证会了。因此所谓“积极回应”不过是嘴上说得好听，实际操作上原地踏步，并留有充分的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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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I/ u' x" M) a8 ^- _; v美国空军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特朗普上台后的政策还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按照新晋总统在大选时的说法，他的大战略是“拉俄抗中”，大力缓和对俄关系，同时尽可能从中东地区抽身，以便将力量集中到东亚，对付、遏制他所认为的“对美国最大威胁”。如果新总统的新战略能顺利实施的话，那么麦凯恩白皮书建议的前提条件就不存在或是将大大弱化。轻型廉价攻击机这种对于特朗普新军事战略来说毫无用处的东西，还能得到保留吗？界时，否决此案的是总统，军工集团和美国陆军都没法把帐算到空军头上。既然不必得罪任何人就能达到目的，那么，美国空军又何乐而不为呢？

梓童

忘情 发表于 2017-7-24 07:51
政治考量

既然轻型廉价攻击机不符合美国空军需求，那为啥美国空军总参谋长戴维•葛德芬却要在公开场合对 ...

0 T; A4 v# G  T. q# Y! O有无人机这个好东西，还要什么自行车啊？买点翼龙，彩虹就好了。

cloudian

可怜麦凯恩得了脑胶质细胞瘤。

小米粒

看具体战争需求与大国对弈需求的平衡了。

njyd

把L15机翼加长并减小后掠角，最低稳定飞行速度减到180-200公里/小时，提高的载荷能力一半用于装甲，其他的基本不用动就是一架很好的轻型对地攻击机。

鳕鱼邪恶

关于弹药的费用，忘情可能高估了其成本。。。比如，从中国采购小型简配版GPS制导炸弹的话，恐怕成本只有美国的十分之一。

忘情

鳕鱼邪恶 发表于 2017-7-24 20:48
, E# j% E3 y' [6 j+ m2 ^关于弹药的费用，忘情可能高估了其成本。。。比如，从中国采购小型简配版GPS制导炸弹的话，恐怕成本只有美 ...

可这是政治不正确的做法。除非中美两国合并成中美国，这才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