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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晨枫 于 2013-10-9 18:2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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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5的世界依然精彩,不时有新的爆料。但F-35计划依然稳步前行。不管F-35有什么样的问题,美国三军的装备计划是不会变了。数量、时间上有可能会有变化,但F-35不存在下马的危险。对于盟国来说,F-35依然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但也经常是不得已的选择。荷兰原定订购85架,预算压力使这个数字下降到58架,但最后只决定采购37架,尽管54架已经不能满足荷兰的北约义务。澳大利亚订购了2架,决定要继续订购14架,但还没有签约。加拿大还在继续研究,本来煮熟的鸭子因为预算极大超支而被迫推到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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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v3 r4 ^, f" {0 t但F-35还有一个不为人所注意的大问题:F-35没有双座型,未来的飞行员换型训练和战术训练是一个问题。2 K) V& F. |6 U* P9 h8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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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e5 k& l$ d, \F-35的世界依然精彩,但F-35没有双座型的问题可能会越来越大- f: | f4 t" b# J; ?- X( L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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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战斗机大多有双座的战斗教练型。即使某一机型没有同型的双座战斗教练型,也有性能相似的同代战斗机可以完成这个任务。这不仅有利于飞行员的换型训练,也可以用作战术训练。在空中高机动飞行中,多一双眼睛对于观察和评判尤其重要。但F-22没有双座型,现在索性停产了,也不可能再有双座型了。F-35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考虑双座型,在可预见的将来也没有双座型。事实上,F-35也可能永远没有双座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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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8 \) M, A$ d7 r传统上,由单座改装成双座的话,一个办法是把机头的雷达和航电的空间空出来,塞进前座;另一个办法是把座舱后上方的空间利用起来,垫高后座,形成双座,但不过度侵占机体内原有的燃油、设备空间。苏-27就是这样做的。前一个方法牺牲作战能力很多,而且学员前座的位置和单座有所差别,对换型训练不甚理想。后一个方法增重不多,学员前座位置与单座等同,而且保留原型性能较好,成为现在比较流行的做法。对于F-35来说,机头本来就较短,再塞一个前座进去不容易;但座舱后面就是预留给STOVL型的升力风扇的空间,不大可能用于后座。当然,对于CTOL的F-35A和CATOBAR的F-35C,增加后座还是有可能的。但隐身飞机的特点就是对外形十分讲究,高高隆起的后座对隐身的危害很大,对于本来就推重比不足的F-35来说,性能损失可能比较可观。另外,最需要双座教练型的实际上还是STOVL的F -35B,起飞、着陆技巧大大不同于常规起落的战斗机。现役的“鹞”式曾经具有很高的事故率,采用双座教练型后事故率大大降低。但F-35B全面服役后,已经挣扎地在站最后一班岗的“鹞”就该退役了,没有双座型,F-35B的飞行员训练会是一个有意思的挑战。即使没有这些问题,F-35的高昂代价也使的维持大量的双座型不现实。, ^. x& w3 z6 u-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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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5的机头太短,不大可能塞进前座2 ]% ~( ^ d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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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j( t- e2 F) j苏-27加高后座,既不损害后座视界,又不占用原来的燃油和设备空间,增重也不多,是很成功的单座改双座的范例6 D& @' U! w5 M.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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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F-35B的升力风扇的位置决定了不可能这样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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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F-35B是最需要双座型来训练新飞行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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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v8 @8 z7 _' w. O即使不算F-35B的训练问题,F-35A和F-35C最终也要有问题。美国海军还好说,在F-18D退役后,F-18F依然将继续服役很久,可以帮助F-35C飞行员的上舰训练。美国空军现在可以用F-16D为F-35A的飞行员进行高级训练,但F-16D退役后,就要出现空档。美国空军(未来还将包括美国海军)正在进行T-X计划,寻找诺斯罗普T-38的下一代。波音提出用萨伯“鹰狮”双座型满足T-X的要求。这是违反常理的,因为“鹰狮”再怎么低成本,也是战斗机,不可能跟“隼”、M-346这样的教练机比较。但如果考虑到换型训练,情况就不一样了。和换型训练相似的还有恢复性训练,这是面向脱离第一线战斗机中队岗位的战斗机飞行员的,比如调任指挥机关或者院校。他们依然需要常年保持一定的飞行小时,否则就要丢失战斗机飞行员的资格。用“鹰狮”这样的飞机做这样的训练正好合适。波音提议最后是否会被美国空军采纳,现在无从得知,但这是一个值得所有采用F-35的盟国空军认真考虑的问题。0 U1 d, F T, z, @& a; q.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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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 ^* ?% u, }) L: n8 s波音正在考虑与萨伯合作,用“鹰狮”推出T-X的备选,这有违常规,但是别具匠心,可以用作F-22、F-35的训练, E4 o4 v; u- r0 u( @+ y/ k" t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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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V' K( j美国海军有F-18F,澳大利亚也有F-18F,F-35飞行员训练的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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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0 a. Z+ j2 K( B# I" r澳大利亚的情况比较特别。为了避免现役的经典型F-18退役造成的防空空档,澳大利亚订购了24架F-18F。这是F-18E的双座型,和经典型F-18D貌合神离,实际上在尺寸和性能上都大大提高。澳大利亚本来要把其中12架F-18F改装为专用于电子战的EA-18G,但现在改主意了,24架F-18F全部保留为战斗机,增购12架EA-18G。F-18F的剩余候命还很长,至少可以服役到2040年甚至更晚,这样F-35飞行员的换型训练平台就有了保障。但对于荷兰、加拿大这样的小国空军来说,现役F-16、F-18的机体寿命已经到期,不可能继续长期使用。单独采购“鹰狮”这样的战斗教练机太过奢侈,负担不起。全盘委托美国空军训练或许是唯一现实的选择,但这对国防独立和国家主权是一个严重的挑战。F-35飞行员训练问题现在很少有人提起,但这个问题是不可能永远回避的,尤其到现役第三代战斗机(F-15、F-16等)全面退役后,全盘用F-35换代的时候。巴西“巨嘴鸟”或者瑞士PC-9这样的涡桨教练机有效、低成本地可以完成传统的初级到中级训练,但对高级和战术训练还是力不从心。现代教练机(如英国“隼”、意大利M-346,韩国T-50)的性能越来越高,但成本也同步提高,全面逼近低档战斗机,要和已经把国防预算弄破产的F-35同步装备是一个很不容易下的决心。飞行员训练对盟国空军选择F-35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 q2 x0 {0 ]$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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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巨嘴鸟”可以完成从初级到中级训练,甚至一些高级训练项目' [. ]3 p [& D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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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x n$ g7 C' i: F瑞士PC-9也是一样,但从中级(和部分高级)到战斗机换型训练之间还是有一段空档,这正是F-35的飞行员训练的困难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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