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变双后，歼-20S成为5.5代，苏-57D成为4.75代

晨枫

& m/ U! X; y% G) t苏-57D是苏-57的双座型，日前公开了。这是继歼-20S之后的第二种第五代双座机，但如果说歼-20S在向前看，苏-57D是在向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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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机基本上都有双座的同型战斗教练机，或者双座的双任务战斗机。前者用于飞行员的换型训练，后者空地兼优，实际上是空战能力与单座相当的战斗轰炸机，传统战斗轰炸机的空战能力只够自卫。

在从苏-27研发同型战斗教练机的时候，苏-27UB成为成功的典范。后来的苏-35继承了苏-27的基本气动设计，苏-30继承了苏-27UB的基本气动设计。


$ ?) M# h" S  K: Q# i俄罗斯骑士队，外侧的单座为苏-35，内侧的双座为苏-30SM


4 z8 G2 ^( u; {. S9 b0 C从侧前方看，苏-30的高大座舱尤其突出，其实垂尾也增高了

. D9 p3 S( z; N; l( [1 ]/ ~相比基本的苏-27/-35，双座的苏-27UB/-30保留了基本的气动设计，但前座飞行员保持原位，这意味着飞机长度不变、雷达和设备的空间不变；后座抬高，成为阶梯式串列双座。这使得后座飞行员具有相当好的前向视界，而且不占用机内的燃油和设备空间。代价是迎风阻力较大，前机体侧面积大，导致双垂尾有所增大增高，以恢复重心前后侧面积需要前小后大的自然稳定性要求。

作为战斗教练机，后座的教官具有相当好的前向视界，有利于在各种情况下保持飞行安全。这样的布局也使得双座战斗机容易适应超长航时任务，前后座飞行员可以轮流执飞，分担飞行任务。一般的双座战斗机的后座视界有限，只能短时间执飞，不支持长时间执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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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战斗轰炸机，后座飞行员可以担任武器系统官，分担飞行员的态势监控、空地武器释放等工作。在F-15E那样的双座战斗机上，后座飞行员则根本不操纵飞行，飞行控制完全由前座飞行员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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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列双座在四代半重型战斗机里很受欢迎，F-15E发展而成的F-15EX成为美国空军的新宠，歼-16在中国空军也很受欢迎。

0 d2 x; n4 G" y6 e. c1 `# y/ e但五代机是否需要双座机，长期是一个问题。F-22和F-35都没有双座机，歼-20也要很长时间才有歼-20S。由于飞控高度自动化，五代机对飞行员操作很友好，新飞行员从具有变稳能力的高教毕业，就可以直接上五代机，并不需要同型战斗教练机的换型训练。

% B( k' ^9 n* k/ X; l8 J五代机的系统操作也高度自动化，专职的后座飞行员用来照管态势监控和武器释放也无必要，态势监控则由信息化和网络化补充。但歼-20S是完全不同的思路。这不是战斗教练机，也不是战斗轰炸机，而是空中指挥控制节点，后座飞行员担任机群的任务指挥官，不仅指挥有人机，也指挥无人机。所以歼-20S是五代半，与六代机相比，只是缺乏全向隐身和超大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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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Q$ }9 E. L) a! C6 p但苏-57D从勉强的五代机退化为4.75代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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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机最大的特点是隐身，当然还是前向隐身。超巡、超机动是加分项，信息融合和态势感知只是比四代机更加强化，但不是从零到一的跃变。

) t# p# _* R# q$ F1 Z- u, M  h苏-57的隐身性能本来就在争议中，进气道只有雷达屏障可以挡一挡，否则短直进气道就把发动机叶片堂而皇之地暴露给敌人的雷达了。苏-57对边缘对齐原则也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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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9 W* \9 K- V, _由于强劲的发动机，苏-57具有超巡能力，强大的推重比也使得苏-57的机动性可赞可叹。珠海航展上博格丹垂直爬升时，“炮台”上的观众能感受到脚下钢筋水泥在颤抖，就是强劲动力的真实写照。

但苏-57的信息融合和态势感知能力似乎达不到五代机应有的水平。中国在引进苏-27、按歼-11组装时，原定200架，但组装到一半就叫停了，因为中国对苏-27的电子技术水平不满意，后续的按照中国独立大幅度改进的歼-11B制造，只引进AL-31涡扇发动机，后来AL-31也被涡扇10替代了。提前终止协议引起一些摩擦，为了安抚俄罗斯，中国购买了24架苏-35，同时也评估一下俄罗斯航电的新水平。苏-35的航电在很大程度上是苏-57的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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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评估下来也不满意，中国自己的技术已经超越到前面去了，所以苏-35引进了24架也叫停了。

6 W& C8 V& U! G; r苏-57最大的意外来自需要同型战斗教练机，这说明在雅克-130变稳高教和苏-57单座之间，还存在显著的飞行员所需操控技能的缺口。这要么是苏-57的飞控自动化、飞行员操作无忧虑化还不够，要么是雅克-130的天花板太低，尽管雅克-130是变稳高教的开路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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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G' V: I; u0 N- S: `3 ^3 O3 s当然，阶梯式串列双座也可能来自超长航时战斗巡逻的要求，只有位置高高在上，后座飞行员才可以放心地长时间执飞。这需要空中加油，但俄罗斯空军空中加油力量严重不足，一共只有不到20架伊尔-78，所以超长航时只是理论上的需要。美国空军有约500架加油机，中国空军都有三四十架。

但代价是显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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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A4 y5 r1 ~8 u6 ?9 H* j9 c2 P隐身更差了，尤其在关键的前向隐身方向上。高大的阶梯式串列座舱没有可见的隐身处理，向前“倾倒”的座舱形成凹腔，这是强大的角反射器，是隐身大忌。隐身战斗机也有座舱，但一般开口向上。苏-57D因为气动设计原因，座舱开口向前上方，暴露在前向视界的敞口很大。歼-20S则不同，后座完全在前座之后，不增加迎风面积，也没有前向开口问题。当然，这也意味着歼-20S不适合用作同型战斗教练机，或者用于超长航时战斗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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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座舱也带来额外的前机身侧面积，为了恢复航向上的自然稳定性，需要增大垂尾面积，苏-30特别高大的垂尾就是这么来的。但苏-57使用全动垂尾，增大增高双垂尾需要修改飞控律和增加作动电机功率，兹事体大。在公开的苏霍依的设计方案和专利申请里，苏-57D增加了一对腹鳍，以平衡重心前后的侧面积，恢复航向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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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已经公布的图片里看不到腹鳍，有说法这是因为现在的首飞飞机直接从单座苏-57改装而来，“偷懒”就没有管腹鳍的事，反正现阶段试飞以四平八稳的飞行为主，有没有腹鳍无所谓。后续试飞可能由其他试飞飞机操刀，或者到时候再加装。腹鳍加装是相对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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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大座舱增加迎风阻力，加上增加的重量，原本超级的速度和机动性可能不再超级。

航电水平可能比苏-35交付中国时提高了，但从外观就无法推测了，但具有某种战场监控和指挥控制节点作用是可以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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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由于隐身退步，超巡和超机动性能也有所损失，而态势感知和信息融合未必能补足损失，苏-57D可能从本来就捉急的五代机滑落为4.75代机，但四舍五入，还是算作五代机，可能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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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格-31M已经老旧的情况下，俄罗斯空军需要苏-57D接替国土防空任务。在信息融合和态势感知达不到真五代水平的时候，后座飞行员是有用的补充，这是从F-15E开始就熟知的，F-15EX和歼-16依然深受欢迎真是因为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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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57D可能在出口市场上也会受欢迎。印度当年参加FGPA计划（正式定型的时候成为苏-57）的时候，就是“分工”双座型。基于苏-30MKI的经验，印度空军对双座战斗机也深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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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这是俄罗斯战斗机近期的最大亮点，比只有模型的苏-75靠谱多了。苏霍依不相信眼泪，坚决继续蹦跶，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