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据病的来历——写在辛教授的公号文章之后

xiejin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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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看了辛德勇教授的文章，我就想起了鲁迅先生的《故事新编》。其中有一则《理水》，写一个考据家非要证明大禹是条虫。这考据家拿着放大镜，一本正经地说："虫字中间这一横，就是他的胃。"当时读来只觉荒诞可笑，如今想来，却觉得这位辛教授，与那考据家倒是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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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5 [6 Y+ o+ N. x8 m4 h  o4 w这不，他又闹出新文章来了。说我们过的春节不是春节，用的农历不是农历。为什么？因为他在故纸堆里翻出几张纸片，上面写着历法演变的只言片语。于是几千年的传统，在他的考据下，顿时成了一场闹剧。

. f6 m' E/ a9 V6 S$ m4 t7 s7 P这种考据，真令人拍案叫绝！

' g5 K6 R, b! m2 c$ a2 c4 p要是让教授老家的乡亲们知道，他们世世代代过的年都是"冒牌货"，不知会作何感想？大约会像《理水》里的大禹一样，对着考据家苦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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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先生的本事，远不止于此。他对中小学教材，更是看不过眼。这也错，那也错，恨不得把整本教材都给改了。在他眼里，连小学生也得懂得考据，否则就是"被蒙蔽"了。

想当年，我们读小学课本，知道黄河之水天上来，知道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这些故事，让我们对历史生出兴趣来。可在辛先生看来，这都是"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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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r% ~+ h' {依他的意思，小学生也该拿着放大镜，去研究"虫字中间的一横"。到那时，怕是连"上学"二字，也要考据一番：究竟是"上"学还是"下"学？是"学"还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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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的还是他对龙文化的质疑。在辛先生看来，没有考古证据，就不能说龙是中华民族的图腾。依这逻辑，怕是连"炎黄子孙"也得改口。毕竟谁也没挖出炎帝黄帝的牙刷来，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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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t+ [: ]3 N3 B+ ~+ d于是，辛先生偏爱野猪，说野猪崇拜比龙崇拜更普遍。这话说得妙！依我看，不如改叫"野猪子孙"，还能顺便为养猪业做贡献。想来各家门口贴的"福"字，也该改成猪头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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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考据，不禁让人想起《理水》中那位文化人，见了大禹治水的功绩，第一反应就是："这些话都没有左证，都不足为据。"

四
看辛先生这般折腾，倒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故事。从前有个秀才，十年不中，整日指点江山。一日见街上卖文昌笔，非要和小贩理论。说自家有祖传神笔，那才是真品。旁人笑问："既有神笔，为何还是不中？"秀才羞得连夜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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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先生虽为北大教授，却总觉得不够。评不上一级教授，就要否定一切"通识"；得不到应有地位，就要挑战所有"共识"。这般心态，说穿了不过是文人的酸气。

五
7 m1 l# e* F  T7 h* _更可笑的是，他常常推说"洋文不好"、"不懂图腾"。堂堂北大教授，连查资料的本事都没有？这哪里是学者的态度，分明是在学那市井无赖的伎俩。

* w6 Y: m/ ]& m! J这让我想起《理水》里的另一个细节。那考据家在证明大禹是条虫的时候，忽然被问到"他吃什么"。考据家立刻搪塞说："这个我没有研究。"

辛先生否定传统时何等气势凌人，可一旦被问到综合论据，就立马躲在"不懂"的遮羞布后头。这前后矛盾的做派，不正是那考据家的翻版吗？

六
' Y' v8 ?. R( c- x钱钟书先生说过："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辛先生的问题在于，他把书都读到了牛角尖里去了。一门心思要标新立异，却忘了学问的本分。

试问：翻遍典籍，若只是为了否定传统，这算什么学问？考据考据，若只是为了标新立异，这又算什么考据？

想起鲁迅先生笔下的考据家，他们也是读了满腹经纶。可到头来，不过是在用学问来折腾学问。辛先生今日的作为，与之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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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常在想一个问题：这位辛教授到底是真有学问，还是在借学问来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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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T3 v- q/ e! B若说他有学问，那也是有的。可这学问却像是磨刀石，专门用来砍伐传统文化的大树。每一刀下去，都是冠冕堂皇的"学术考据"；每一下都是振振有词的"史料证明"。

! b" r$ m8 _8 T* E# A6 b' y' O  V; ?$ P若说他是在出气，那也像是在出气。评不上一级教授的怨气，在他笔下化作了层层考据；得不到重用的愤懑，在他文中幻化成句句质疑。

4 j& X/ c' Q# s这让我想起《理水》结尾时那句话："假使大禹真是一条虫，那么他总比你们这些人更可爱，因为他知道怎样治水。"

+ i5 \. s6 S. F- r是啊，就算春节真有历法上的偏差，那也比某些人的吹毛求疵更有意义；就算教材有些不够严谨，那也比某些人的咬文嚼字更有价值；就算龙的图腾缺乏考古证据，那也比某些人的标新立异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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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倒也不必太过苛责辛先生。他这种病，说到底是"考据病"，是书生的通病，只是发作得比较厉害罢了。

且让他继续考据去吧。让他证明大禹是条虫也好，证明孔子是外星人也罢。反正我们该过年过年，该上课上课，该认龙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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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T% v) L  `至于他的考据，大约会像《理水》里那考据家的论文一样，注定要"收入《什么什么丛书》里，给别的考据家考据"吧。

这世间的事，真真假假，本就难说。只可惜有些人，非要把假的说成真的，把真的说成假的。这种人，比那些认假作真的人，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了！

九
; U2 Z  z- g1 j* Z昨晚打开微信，便看见公号推的一则新书广告，是教授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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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1 g( n4 ]" ]' k: }啊哈！这下可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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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位教授的种种"考据"，倒像是在为出书做铺垫。先是闹出些惊人之论，引得众人热议；待到口水战正酣，新书适时推出，岂不正中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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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些日子他在媒体上的慷慨陈词："我这个人向来特立独行，不随波逐流。"现在看来，这"特立独行"倒像是在打市场的算盘。

这让我想起《理水》里那个考据家的另一面目。他不光在考据大禹是条虫，还在盘算着怎么把这篇文章卖个好价钱。那些看似严谨的论证，骨子里却是铜臭味。

如此说来，辛教授的"另类"倒有了新解释：既要标新立异以博眼球，又要投合市场以谋利。这般痕迹，竟与那些网红学者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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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有个"杠精教授"也是如此操作：先在网上制造争议，待到热度够了，新书立马就推出来了。这些人啊，真真是把学问当成了生意，把考据变成了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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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Y+ v! a+ N2 q+ X9 u难怪辛教授处处要否定传统，事事要标新立异。这哪里是什么学术追求，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营销大戏！

想来他日后还会有新书问世。也许会考证孔子是个商人，老子是个作家，说不定还要证明关公是个走镖的。只要噱头够大，争议够多，书就能卖得动。

( g9 A) f( {  E唉！说到底，这也不过是市场经济下的一种生存之道。可惜了那些被糟蹋的传统文化，可怜了那些被掺假的史料考据。

0 \9 M( f5 W6 K0 Y鲁迅先生说："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如今看来，不光是相轻，还要相利：你争我夺，你骗我诈，都要在这文化市场上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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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细想，那考据大禹是条虫的文人，倒还有几分可爱。至少他只是在书斋里自说自话，没想着把歪理邪说搬上书架，变成商品。

7 M$ A5 t. N# k9 B7 F" k4 O6 Q1 \7 r罢了罢了！让我们学着老百姓的样子，过年就是过年，上课就是上课，认龙就是认龙。至于辛教授的新书，就让它在书店的货架上自生自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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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事，本就是真真假假难辨。但如今的某些学问人，却要把这真假都变成生意。较之古人的迂腐，今人的精明，不知道是进步还是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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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出书，本是好事。可若是为了出书而否定传统，为了营销而制造争议，这般学问，还能叫做学问吗？

4 @5 ^* m. p: W0 c: b  ^想来鲁迅先生若地下有知，见了这等事，怕是要再写一篇《理水》，把这些"新时代的考据家"都给写进去了。

% O- e$ L3 ]( t9 u后记
写完这些，我忽然想起鲁迅先生在《理水》后的注释："这篇虽然是旧作，却还没有完，因为大禹的故事，实在并不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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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1 @) d" U* L/ N. Z( l$ V! z; Y是啊，辛先生否定的那些传统，又何尝如此简单？只可惜他不懂，或者是不愿懂罢了。

数值分析

没看懂，这个x教授是谁啊？他的新书是哪一本？

xiejin77

数值分析 发表于 2024-12-17 17:26
( s( M& l' z- o8 P; X3 o* q' Z% H没看懂，这个x教授是谁啊？他的新书是哪一本？

& w% F$ g" X3 @8 [3 v" _: H我改一下吧，其实就是辛德勇，在公号上发老是被投诉违规

数值分析

xiejin77 发表于 2024-12-17 18:32
7 }, a+ c4 {6 v4 r. ~6 ?- B我改一下吧，其实就是辛德勇，在公号上发老是被投诉违规

明白了，谢谢

凡卡

真不值得为这种垃圾教授写这么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