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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35至今依然是“传说中的战斗机”。越来越多的信息似乎证明这真实存在。但不像歼-20研制时爬墙党不断流传到网上的图片,歼-35除了一张停机坪上的图,很少有可以确认的试飞图片。早期鹘鹰1.0和鹘鹰2.0的试飞图片还多一些,但那是上舰改装前的。鹘鹰2.0到歼-35的改装幅度不低于F-35A到F-35C的改装幅度,作为量产型战斗机,显然也需要多架飞机试飞,而不只是一架技术验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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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C# V4 r( l《舰载武器》2023年第5期刊载中美舰载战斗机对比的第二部分,其中数据未必可靠,但这是见诸文字、基于沈飞和珠海航展的数据,也是最接近官泄的信息了,拿来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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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d/ m- {+ [$ {* A' nF-35C的身世不用多说了,人们已经熟悉。F-35C与F-18E/F的关系至今说不清道不明,但F-35C无疑是歼-35对标的设计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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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8 X1 S! ?7 a: i8 ^. h( ]已知歼-35是与F-35C大小、重量、发动机推力都差不多的舰载战斗机,气动布局十分相似,最大的区别是双发。: ^- S6 _/ F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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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鹘鹰2.0相比,前起改为适合上舰的双轮,相应的结构框架应该大有加强。机翼和平尾面积增加,翼展增加,外翼段可折叠,机翼后缘采用两段式襟副翼。这些改动都与F-35C相似。轮子是圆的,挺好,没有必要重新发明。; Z# E# U/ h; z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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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面积增加降低翼载,但是否增强机动性并不一定。F-35C翼面积增加的主要作用是降低起飞、着舰速度。由于更大的翼面积导致翼根弯折力矩增加,要充分利用低翼载带来的机动性优势,需要极大增强相应位置的结构框架,增加重量。F-35全系列饱受超重之苦,得失相较,相应结构框架保持不变,利用规模经济的优势、降低成本,牺牲机动性。F-35A是9g,F-35C的最大过载反而限制到7.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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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_" I( a% i5 |) g9 L' ]与鹘鹰2.0相比,歼-35的座舱位置抬高了,前机体更加饱满。这改善了飞行员视野,增加了机内容积(对机内武器舱特别有用),有可能也改善了跨音速面积律分布,降低了跨音速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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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法歼-35大量采用包括3D增材制造在内的先进制造技术,结构重量有显著下降。但在航空制造和材料技术已经高度优化的现在,“显著”也只是个位数百分点的变化。不可能出现一下子降低20-30%的情况。- a* i2 @) q- S+ g) S N
3 K5 T- x3 f0 K1 _) A锯齿形发动机喷口则降低了雷达反射特征。不清楚是否有推力转向能力,估计没有。在推力不充裕的情况下,推力转向导致推力损失,需要仔细斟酌使用。" M- B" c& l% q1 j' @7 d& t( b, V( Q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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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力方面,歼-35采用两台涡扇13,单台加力推力接近9吨,推重比约8.5,相当于F404水平。双发总推力略低于F-35的F135的19.5吨。据说将换装涡扇19,单台推力提高到10吨以上,达到F414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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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量方面,F-35C的结构重量比F-35A增加2.5吨,鹘鹰2.0的结构重量据报道为12.5吨,假定同样增加2.5吨的话,将达到15吨,比F-35C的15.6吨略微轻了一点,但没差多少。从推重比来说,歼-35和F-35C没有原则性的差别,F-35C还略微高一点。换装涡扇19后,歼-35的推重比可能更高,不过还是要看涡扇19的推重比,需要达到11一级才能显著提高歼-35的推重比,才有可能达到传说中的超巡,否则就水涨船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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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5C的最大速度只有M1.6。鹘鹰1.0可达到M1.8,歼-35在推力不变、重量增加、阻力增加(增加的翼展和翼面积也增加诱导阻力)的情况下,是否能维持M1.8是一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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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速度一靠推重比,二靠减阻。歼-35在推重比上比F-35C还吃亏一点,在基本气动外形相似的情况下,减阻很难有重大突破。这不是歼-20,鸭式三角翼有天然的减阻优势。但估计M1.6还是能达到的。未来换装涡扇19是有利条件,但还是要看涡扇19的推重比。) b! ]5 H* P+ c: k1 O' o8 m0 R* I( g
) O/ F! t9 X; H f! V" B/ w提高机动性一要看推重比,二要看翼载。已知歼-35的推重比并不占优势,至少在装备涡扇13的情况下。涡扇19可能提高推重比,但F-35也有计划使用增推的三涵道发动机。最终推重比谁更占优还不好说。就已知信息而言,歼-35的翼载不会显著低于F-35C,但结构加强的情况未知。如果歼-35在设计时就考虑到发挥出低翼载的机动性优势,是可能超过F-35C的,代价是结构重量。歼-35同样有F-35怕超重的问题,双中推的推力不比单大推更大。总的来说,歼-35在机动性方面并不能确定会高于F-35C。# W9 ], ]. n; N0 X0 a# L) Z" f% x
/ G# y5 W& @8 @1 A2 J在航程方面,双发的基本结构重量比单发大,在总重相似的情况下,歼-35的燃油量很难大幅度超过F-35C,因此航程优势也未必存在。带娃出行时,两个小娃要带的东西比一个大娃更多,差不多的道理。& @, K) q: ^4 t
2 _% n; p0 l( w5 @+ M8 N也就是说,歼-35在速度、机动性等基本飞行性能上未必能显著超过F-35C。作为空战战斗机,当然还要看电子系统、武器系统,这方面信息太不透明,很难比较,只能根据对歼-20的理解,相信歼-35至少不亚于F-35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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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说,歼-35作为空战战斗机,不亚于F-35C是做得到的,但显著优于F-35C未必能确保。( X' X% D0 u& L2 \
9 ~9 Q3 R' T+ |' A( ]9 a3 J那歼-35是“浪费掉的机会”吗?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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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3 C. e$ Q. a由于全新设计,歼-35是有可能在结构重量没有显著增加的情况下,就研制双座型的。苏-27就是很好的先例。对于海上长航时飞行,两个飞行员是很有用的负担分享。双座还有利于发挥信息化、网络化战场的节点作用,“两个脑袋比一个强”。也就是说,双座歼-35不只是战斗机,而且是指挥机,尤其擅长指挥无人机和域内其他战斗单位协调作战。这是相对于F-35C很有用的优势。歼-20已经有双座型了,相关理念和技术可以分享。8 \6 i- D# h+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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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座隐身战斗机甚至是在美国第六代战斗机出现之前,领先F-22、F-35半代的基础。F-22、F-35没有双座型,这不仅是不需要战斗教练型的问题,是设计和空中战争理念上的差别。; G3 b+ N9 z% K, l3 [* _"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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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5C在可预见的将来没有双座型。由于设计时与A/B最大限度同构,而B的座舱后位置是升力风扇,需要“框起来”作为受力结构,不可能形成前后贯通的双座,F-35C有可能在结构上就没法考虑双座型。F-22早就停产,更不可能再设计和制造双座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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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5C由于单发,机腹弹舱只能左右分开,空间利用率低。歼-35是双发,而且座舱后空间不需要考虑升力风扇的问题,弹舱位置和空间安排灵活得多,大概率是单一大弹舱,在弹药容量、空间利用率方面都比F-35C更加有利。这也是优势。6 w) w7 m" O7 ?" O+ f4 Z
! p$ N6 {/ ~; G2 y0 Z% d1 ` |7 e歼-35还有可能利用中国在2022年珠海航展上展示的二维推力转向技术。这对于航母的高下沉率着舰航迹控制特别有用,有利于在低空低速、接近失速和气动控制面作用下降的条件下保持控制,大大有利于精确着舰和挂钩。5 v" d: M3 E4 M4 j0 _$ c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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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35在理论上可以采用三维推力转向,但在可预见的将来没有任何这样的计划。F-35B的推力转向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不能用做空中机动。F-35在未来有换装三涵道发动机的计划,但依然没有加装推力转向的计划。不过不能排除未来增加这一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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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 _- m4 Q" i/ p) \歼-35的双发也有天然优势。双发比单发可靠,双发可以利用差动推力(尤其是差动的推力转向)达到特殊飞行动作,中推还天然比大推具有更小的转动惯量,更敏捷的油门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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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 _$ u/ i# u* Z( q6 C但由于基本重量、气动布局和推力,歼-35只能做到“不亚于F-35C”,还是留有遗憾的。中国海军急于得到隐身战斗机,这容易理解。海军要走出去,比空军更可能撞上F-35,需要歼-35壮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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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f3 l2 l$ e' o( |$ m) l但中国航母具有两重性,需要做到战役上的海上控制和战略上的海上拒止。也就是说,在西太平洋上,需要做到海上控制,不仅不让敌人利用海洋达到战争目的,还要确保自己能利用海洋达到战争目的。在更远的大洋上,则只需要做到海上拒止就足够了,也就是说,不让敌人利用海洋达到战争目的,但也未必能确保自己利用海洋达到战争目的。这是“打的到”和“确保清场”的差别。+ H) b( c2 z$ }+ \6 l# ~; e
9 m/ @4 E& L& x: `3 `" o西太平洋是非常广阔的,这里也有非常强劲的潜在对手,歼-35这样的中型战斗机仅够舰队自保,用于进攻型的制空制海制陆作战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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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5C也是中型战斗机,但F-35C在设计时,想定的是完全不同的对手,那时还没人预见到中国崛起的力度和速度,机动性“不亚于F-16”不是问题,航程够用,速度不足用打伏击的办法也可以补偿。F-35C至少在开始的时候,是对海上控制都很够用的舰载战斗机。这是与歼-35很不相同的。$ U5 v$ O1 v5 ^( r* H+ G! |6 S
) ]& t: g4 R; V" L, l! H航母不仅拥有强大的打击力和防御力,最大的优点是机动性。对于弱小对手,F-35的空战能力是碾压的,对地攻击(这才是本行)的航程可以通过航母“走前一步”来解决。除了在中国的地界,美国航母战斗群和F-35C在世界上是横着走的,没人能摸到一根毛,哪怕逼到对手鼻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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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q5 H) u/ Y) l- [* f6 M如果说对阵歼-15或者歼-16时F-35C还有隐身优势,对阵歼-35就没有了。反过来,歼-35也差不多,对阵F-18E和岸基的F-16、F-16有隐身优势,对阵F-35C就没有了。两者性能不分上下,还真是一对瑜亮。3 g& L( N. ?8 f! h) W, T
( h0 X1 u0 z' u- g) I美国海军正在加紧研制下一代战斗机,是否与美国空军联手还不清楚,下一代战斗机什么样也不清楚。但根据种种信息推断,美国空海军都以歼-20为假想敌,这意味着直奔重型战斗机,在性能上比F-35A/B/C有跨代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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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x9 A8 q$ t( j) w歼-35现在能做到不亚于F-35C,要求有效对阵即将出现的下一代战斗机可能是期望过高了,但这也决定了歼-35的“有效期”可能不会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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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必是坏事。中国海军急需隐身战斗机,先推出短平快的歼-35过渡,在明确未来对手的情况后,再针对性地研制下一代舰载战斗机。歼-35本来就是第一代“全中国”的舰载战斗机,不可避免地有一定的过渡性质,不勉强追求一步到位的重型战斗机或许是稳妥的。这与“福建”号的过渡性质倒是珠联璧合,“福建”号采用了太多的新技术,很难是目标航母。' @& `8 T) Z- I! f* x4 j8 [
* Y5 M' O. f+ Y, q2 Q/ h1 O9 K8 p. q歼-35的好处是起点的技术成熟度高。从与歼-20差不多同时首飞的鹘鹰1.0开始,歼-35的基本技术早就定型,不需要从头开始,对造舰压力很大而无力在战斗机上投资过大的中国海军,未必不是相对低成本而又快速形成足够可用战斗力的捷径。在某种意义上,这是歼轰-7故事的2.0版。同时,歼轰-7解决了急用的问题,但天花板也较低,这是故事的另一半。5 q! Z* n4 B3 q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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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歼-35是否比F-35C更优秀的舰载空战战斗机的问题,只能说,优势有限,但够用。3 w+ ~( w8 c9 n _ X
5 R) s, P0 \2 o1 ? C但歼-35是比F-35C更优秀的战轰吗?好像没人关心这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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