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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克兰战争中，俄军苏-25屡屡被击落，引起人们的疑惑：苏-25的生存力到底有多强？现代战场上，强击机到底起什么作用？中国需要苏-25吗？& Q# s+ r- W$ I0 b
7 {/ \$ h. f- D5 y1 |强击机和是在二战中产生的，最著名的二战强击机是伊尔-2，皮糙肉厚，火力强大。4 {5 d2 ~" X* N) q, r/ l6 f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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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0和苏-25代表了现代强击机的两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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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P4 _! K* D, a当代强击机以美国A-10和苏联苏-25为代表。A-10在美国成为传奇，苏-25也在前苏联国家继续使用，但两者有显著差别。有趣的是，A-10更像伊尔-2的传人，而苏-25反而像不俯冲的“斯图卡”轻型轰炸机。6 ]" v/ M- L( F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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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0是美国70-80年代“空地一体战”思想指导下的空中反坦克平台，主要火力是一门7管GAU-8/A 30毫米转管炮，后座力巨大，使得飞机整个围绕着航炮设计，正常起飞重量接近14吨，与F-16相当，一点也不轻型。; r4 F; x. ^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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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P0 q8 b; m1 d, U) QA-10的赫赫威名当来来自这门变态的航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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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8 E8 W+ |1 ?3 S, C6 d x' K. k但那门传奇式的30毫米转管炮名不副实，准头和击毁坦克的能力不足。按规定，在目标1220米外射击时，80%的炮弹散布在瞄准线周围12.2米的圆内，折算到浅俯冲中面对坦克目标，平均命中率只有28%。这还是无防空火力干扰和静止目标的情况。贫铀弹药还有“击中但不击毁”的问题，在实测中，在800-1300米距离上，对坦克目标只取得了3.8%的击毁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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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9 n$ q0 e R: h* ~9 @这辆M113被A-10打得“透心凉”，但M113是铝装甲，本来就不经打$ u q, f4 Y0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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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M48在试验中被打得遍体鳞伤，但大部分命中都是击中但不击毁# Z$ w0 t" |+ H* W4 z1 |3 l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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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测试中，A-10模拟攻击一个苏军坦克连（用M48代替，估计是10辆坦克列成直线，模拟行军状态），9个架次从平均895米距离上对坦克进行射击，平均短点射0.96秒，共发射炮弹595发，只有103发直接命中目标，其中17发击穿。最后结果是：1辆完全没有被击中，其余都有不同程度损伤，但没有任何一辆达到“被击毁”的程度。4 r, \0 I. R1 j( `! ~, v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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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0打软目标也没有奇效。在阿富汗战争期间的一次战斗中，英军步兵在进攻塔利班防守的小村时突入后被打退，留下受伤士兵被塔利班火力阻断退路，困在村里。英军“阿帕奇”反复射击，只能暂时压住塔利班的火力，不足以掩护村外部队冲进去救人。“阿帕奇”弹药打光后，呼叫A-10，也是一样，到弹药打光也只能暂时压住塔利班的火力。最后是“阿帕奇”飞行员冒险飞入，直接降落在受伤士兵的附近，把伤员绑在机侧起落架舱上的“凸台”上，才把伤员救了出来。飞行员为此获得杰出飞行十字勋章。; o$ e5 F8 ?# l
2 Y! Q9 k* M. [0 [- X% \5 ?4 c苏-25与A-10不同，30炮来自战斗机航炮，威力还不如A-10的，只能打暴露的软目标，主要火力来自火箭弹和炸弹。# a/ n5 N% _3 g5 ]$ Q# ]0 X
+ G, m3 z$ u. N1 G5 O0 F% u2 QA-10和苏-25都有钛装甲，发动机还有专门的防止二次损坏的设计，避免被击中后涡轮盘碎裂的危害比弹片还大的问题，能抵挡轻武器的射击，但挡不住肩射防空导弹的攻击。在乌克兰战场上，苏-25一再被击落，已经说明问题了。A-10运气好，美国空军从来都是现夺取制空权，A-10没有必要在危险中低空低速扫射，要么躲在中空用炸弹和导弹打，这时与战斗轰炸机无异，要么挑软柿子捏，但依然是海湾战争中盟军固定翼飞机里损失最多的，20多天内有5架A-10被击落，1架被击伤后迫降报废，共有2名飞行员丧生，3名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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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v- J; ^; V$ }+ C' l& j强击机也好，轻型轰炸机也好，要点是用简单、低成本的航炮和炸弹、火箭弹的舔地狂魔。问题是，这需要低空低速视距内攻击。A-10的典型射击距离是1000米左右，苏-25用火箭弹也差不多是这个距离，投炸弹就更近了。但这个打法对付塔利班都提心吊胆，对付正规军就是自找没趣了。) `4 D7 t: L# x1 `, [&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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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0是冷战高峰美国空军刷参与感的必须。那时一切以中欧反坦克作战为中心，F-15一磅也不用于对地攻击，F-16还是不够直接，A-10是空军的贡献，也是空地一体战的一部分。这也是苏联空军从“前线防空军”转为空地兼用的时代，苏-24不够直接，需要更加低成本、便于前线部署的苏-25。苏-25也确实皮实，号称加柴油都能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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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0在美国空军里能顶住几十年退役压力而不退，不是因为多有用，而是因为高度政治化了。这是美国陆军的“免费”贴身空中火力，开支由空军出，空中掩护由空军负责，看得见、摸得着的低空火力远比连“嗖”的一声都不一定听得见的导弹、炸弹来得放心，战场生存力就不是陆军关心的问题了。在乌克兰战争中，有美国国会议员责问：为什么不派两个中队A-10去，把停在公路上几天不动窝的几十公里长的俄军车队舔几遍？美国空军不便出面，何不直接送给乌克兰？议员老爷可能忘记了，还没等A-10进入1000米的直接射击距离，早被俄军战斗机、防空导弹打下来几遍了。& q# V* Z' @8 K6 M4 w- l; n9 Y: @
8 v Z& c D7 f2 J2 A. z实际上，A-10在对地支援方面的有用性也可以从美国海军陆战队看出来。A-10要上舰不难，平直翼的升阻比高，舰上起飞、着陆都有天然优势。陆战队相对缺乏重炮、坦克，上陆后对于贴身火力支援的要求比陆军更高，但陆战队连心都没有动过，义无反顾地直奔F-18C/D，尤其是双座的F-18D，用于对地攻击。美国海军的F-18D还主要是战斗教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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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击机的用途是舔地，只要目的达到了，用什么舔地其实不重要。在地上，榴弹炮的增程炮弹的射程越来越远，制导技术也使得距离引起的散布不再是问题。远程火箭炮的射程更大。制导炮弹和火箭弹的成本当然更高，但强击机本身的成本不说，出动和需要的防空压制的成本也要算入作战成本内，强击机必须要用视距外制导弹药的话，更是没有成本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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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炸弹的威力总是比炮弹更大，但战斗机投放的炸弹与强击机投放没有不同，只要有适当的目标指引，精度、及时性相同。5 ~: T1 g* }3 J+ o8 s
% S7 g: H% a' J; u' Y3 \目标指引由无人机和网络化、数字化战场提供，强击机不顾危险地低空低速抵近盘旋的时代过去了，在皮糙肉厚的强击机也挡不住防空导弹和自行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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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低烈度作战中，制导炮弹、制导炸弹都有点牛刀杀鸡了，但武直和武装无人机足以实行降维打击。/ t# r4 w"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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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25（和A-10）这样的强击机在现代战场上已经缺乏足够的生存力了，作用完全可以由战斗机到火炮到武直到无人机取代，中国不需要A-10或者苏-25吗，至少是不急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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