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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美国爆棚的产能在战后成为航空科技起飞的强大基础' }( N8 O; q; K- y5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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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说被战败打断的德国航空科技,英国依然在航空科技方面领先,德哈维兰在1952年首先推出“彗星”式喷气客机。问题是英国点歪了科技树,“彗星”是作为豪华旅行工具推出的,市场天然就小,早期“彗星”因为金属疲劳而屡次机毁人亡进一步扼杀了“彗星”的生路。 3 ` r4 g) D! @' l8 D, k0 d ( x' s7 [& `4 i1 H但美国点对了科技树,波音707尽管直到1958年才投入使用,这是作为大众旅行工具推出的,性能又大大超过“彗星”,成为第一代喷气式客机的标杆,波音一举成为世界民机行业的王者。没错,这之前是群雄并立,道格拉斯远远排在波音的前面。5 Q, T" W) c R; \: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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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K" q7 e3 P& ?“协和”式可能是英国航空科技的天鹅之歌* G6 w: k* }5 t3 }2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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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60年代,美国航空已经进入马太效应的爆发性发展阶段,但英国就不行了。英国航空科技的人才和技术基础依然强劲,“鹞”式是F-35B之前唯一实用化的垂直起落战斗机,“协和”式至今依然是唯一的超音速客机(这是英法合作的,尽管法国不承认,但英国才是技术领导),60年代研制的罗尔斯-罗伊斯的三转子涡扇的热效率要到21世纪普拉特-惠特尼的齿轮减速涡扇才真正超过。在航空科技之外,英吉利海峡隧道至今依然是世界之最。 / K+ F; U; t! |6 d' p 5 {: N; |5 u, f* S8 v5 V- X9 f但英国国力不行了,航空工业和航空科技也跌落到临界点之下,大批人才出走北美,先是到加拿大,试图通过加拿大飞机公司的CF-105“箭”式战斗机计划重拾光辉,但加拿大根本没有必要的工业和科技基础,这样的“空降科技”根本不接地气,遇到一些技术困难后就偃旗息鼓了。这些人才后来大多转战美国,美国真正得到双赢:在商业上消除了竞争对手,在人才上大割一把韭菜,赢了两次。 : O F6 l a/ _; \ a0 M 1 P' H7 r" I/ Z如今,英国连拉动下一代欧洲战斗机的联合研制都没人理会了,英国也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独立完整的全程研发能力。美国当然没有这个问题,但在70年代研制F-18之后,50年里只研制了F-22、F-35两种战斗机,算上F-18E也只有3种。研发周期极大延长,经验的积累还没有流失快,时不时阴沟翻船就不奇怪了。* ?- m8 [- g2 x
# |5 x( a+ X& r n相反,中国航空工业和航空科技正在复刻美国的50-60年代,高强度投入,快速迭代,项目成功率喜人。中国航空是否已经跨过了临界点,现在还不好说,但至少已经很接近了。1 S9 G# w3 t9 g+ O
2 P' V. h- d4 q* _. x航空航天是中美科技竞争的焦点领域之一,另一个是人工智能。据美国保尔森基金会2019年的研究,中国在10年代培养的高级人工智能人才中,2/3在国外工作,主要是在美国(85%),尤其是谷歌、IBM、美国高校等。但2021年美国人工智能国家安全委员会报告指出,中国在人工智能的产业化方面走在美国的前面。换句话说,在人工智能方面,现在的中国与二战结束时的美国有些相似,就等人才的火种将产业的干柴点燃了。这是可以期待的。 2 F* F5 C/ b% r; O( n" q4 U6 l- y8 @3 J/ l) o8 D
人才的流向与爱国主义的关系不大,而在于事业和成功机会。中国的吸引力正在于事业和成功机会。除了航空航天、人工智能,芯片制造、生物科技、先进农业等方面也有广阔天地,强劲的需求、充裕的投资和过人的产业化能力正是推过临界点的必要条件。( R& M: w3 B& I& n' p& L9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