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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评论] 《尔汝歌》杂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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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1-5-26 13:36:50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履虎尾 于 2011-5-27 20:2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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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与汝为邻,今与汝为臣,上汝一杯酒,令汝寿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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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句口号,名为《尔汝歌》,作者是东吴末帝孙皓。却说太康元年,孙皓正在石头城里莺歌燕舞,忽闻西晋搂船已经杀到城下,孙皓慌了手足,便欲自刎。大臣们曰:“陛下何不效安乐公刘禅乎?”孙皓从之,将自己绑了,将大吴皇帝玺绶挂在脖子上,牵了一只绵羊,太监们抬了一口棺材,率诸文武百官,到龙骧将军王濬军前归降。王濬释其缚,焚其榇,曰:“不必惊惶,尚不失为归命侯也。” 到了洛阳,孙皓叩首以见晋帝司马炎。司马炎赐坐曰:“朕设此座以待卿久矣。”孙皓对曰:“臣于南方,亦设此座以待陛下。”司马炎哈哈大笑,于是封孙皓为归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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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炎虽贵为天子,却每以诸生家子自况,对陈留王、安乐公和归命侯三人,礼貌有加。朝廷每次宴饮,总要请孙皓等三人为座上客。有一次,尚书令贾充问孙皓曰:“闻君在南方,每凿人眼目,剥人面皮,此何等刑耶?”孙皓本来就瞧不起贾充,于是回答曰:“人臣弑君及奸回不忠者,则加此刑耳。”贾充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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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司马炎问孙皓曰:“听说你们南方人经常唱一种叫做《尔汝歌》的调子,你能当场唱一首来听听吗?”孙皓当时正手持酒杯端杯欲饮,于是就势酒觞一举,“汝汝尔尔”地唱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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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炎没有料到是这个样子,非常羞愧,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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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尔汝歌》,本是魏晋南朝时候江南一带的民歌,这是民间少男少女表达情意的艳歌。歌词每句用“尔”或者“汝”来互相称呼,用以表示彼此之间的怜情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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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和汝(女),与我、吾、余、予、朕等第一人称代词相对,是古代常用的第二人称代词。本来,尔、汝都是中性词,凡是“我”称呼对方都是“汝”或者“尔”。无论晚辈同长辈,下级同上级,人臣同君主,谈起话来,都称之为我吾同尔汝相对。这在《诗经》、《尚书》等典籍中都有大量的例证。至于平辈人之间,那更是脱口而出。像“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啦;再比如“叔兮伯兮,倡予和女”啦。正如郑玄在《诗经·大雅·皇矣》笺注所云那样:“尔我,对谈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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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春秋时候的对谈之词“尔汝”,到了战国以后,却有了蔑称的含义,成为只允许上对下、尊对卑使用的一种称谓。紧接着更进一步,莫说是下对上了,就是平辈之间,也不允许用“尔汝”称呼对方,而一定要使用尊称。否则,就是对对方的蔑视,对对方的极端的不尊重。在《孟子·尽心篇下》,有这么一段话。孟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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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有所不忍,达之于其所忍,仁也。人皆有所不为,达之于其所为,义也。人能充无欲害人之心,而仁不可胜用也。人能充无穿逾之心,而义不可胜用也。人能充无受“尔汝之实”,无所往而不为义也。士未可以言而言,是以言餂之也;可以言而不言,是以不言餂之也,是皆穿逾之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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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引孟子的这段话中,出现了一个名词,“尔汝之实”。什么是“尔汝之实”呢?焦循《孟子正义注》曰:“盖假借尔汝为轻贱,受尔汝之实,即受轻贱之实也。”这整句话的意思说:“人若是能把不受轻贱言行的志心加以扩充,那就无论到何处都合于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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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世间的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的,“尔汝”之称呼,除了含有轻蔑的意思之外,一些特别亲密的人,为了表达无间的亲密,称呼对方,也称“尔汝”,于是就有了另一个新名词——“尔汝交”,或者“尔汝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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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杜甫在《赠郑虔醉时歌》中唱道:“忘形到尔汝,痛饮真吾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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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韩愈在《听颍师弹琴》中也曾吟曰:“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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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叶适在《建康府教授惠君墓志铭》中也说:“毗陵惠端方为永嘉丞,与民尔汝,求事情而审寘其便处,不以妄与夺取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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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尔汝”相称可以显示好朋友之间不分贵贱尊卑亲密无间的友谊,更可以用在情人、恋人、配偶之间。晋武帝司马炎命令孙皓演唱的《尔汝歌》,大概也是想让孙皓唱一首香艳的情歌来活跃气氛吧。你想啊,江南山乡水郭荷池菱塘,每逢夕阳西下,少男少女在花间月下相隈相依,对唱着绵绵的郎情妾意。这情景,想想都感到甜蜜。不过呢,这些“尔汝歌”都没有流传下来,流传下来的,貌似叫做“汝侬歌”。这“汝侬歌”俺可不懂了,感兴趣的,去雪太傅的博客里,去听太傅清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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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楼主| 发表于 2011-5-26 13:41:24 | 只看该作者

《尔汝歌》杂谈(下)

本帖最后由 履虎尾 于 2011-5-27 09:20 编辑
- H& A, Z$ o* I( j' C8 t7 _. d/ L- G6 k  @3 J2 |" }' d
尔和汝本来都是中性的第二人称代词,可是,咱中华乃是礼仪之邦,最讲究“温良恭简让”,所以呢,春秋时期出现了第二人称代词的尊称,包括子,君,卿,公,子大夫等等。这些人称代词,翻译成现代汉语,有一个字最现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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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尊称代词出现后,很快的人们又觉得这些“您”虽然具有尊重对方的含义,但是,毕竟还是直指对方——“您”,呵呵,直指啊,虽然尊重了,但尊重的程度却嫌大大的不够。于是,又出现了代替“您”,不再直接指向对方的人称代词。包括“左右”,“执事”,“麾下”,“殿下”,“陛下”,“阁下”,“閤下”,“足下”等等。这些第二人称代词从字面上看,似乎所指向的不是对方,而是对方的“家丁”,“仆人”,“麾下之人”,“陛下执戟之士”。但是,无论是说者还是听者,彼此都明白这些代词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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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儿何厚,瓦儿何薄”,等到这些尊称代词出现后,尔与汝这些原本中性的人称代词,就变成了上对下,长对幼,含有蔑视涵义的称呼。并且尔与汝中所含的不尊重成分,也随着时代的前进而越来越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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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蔑视与尊重是相辅相成的。“尔汝”这类含有蔑视成分的代词,在实际使用时,被“尔汝”者固然被蔑视,此二字的使用者自身,也将遭受到伤害。这是因为,但凡有些知识的人,无论何时都要顾及自己的身份,不能说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语言来。随便的使用“尔汝”,必然贻笑大方。只有那些无知的人,无知无畏,才随便地“尔汝”呐。到孙皓司马炎的时候,尔与汝二词中所含有的蔑视成分,使用尔汝二字所暴露出的庸俗可笑,已经到了就连司马炎称呼孙皓,都不好意思使用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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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称代词中区分出尊称和中性称呼,并不是汉语的专利,在其他民族的语言中也有例证。比如,说罗刹语的北方大鼻子,第二人称代词有两个,一个是单数的“你”,另一个是复数的“你们”。复数的“你们”有两个含义,除了本意“你们”外,还做“您”解。而且,大鼻子对“你”和“您”这两个第二人称代词的使用方法,居然同俺们基本相同。平时一般会话,都使用“您”,很少用“你”字。什么时候使用“你”呢?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尊长对晚辈,父母对子女。第二种情况是最亲密者之间,譬如恋人、情人、夫妻之间,才可以使用“你”。如果你去了罗刹国,有一位女毛子称你为“你”,呵呵,你可以微笑接受,占个精神胜利法的便宜。但是,你若是随随便便,对一位女毛子脱口称“你”,人家会严肃地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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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达到互相称“你”的亲密程度,先生“您”请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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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汝歌”的故事原载于刘义庆的《世说新语》卷二十五。陈寿的《三国志》和裴松之的《三国志注》都没有采纳这段内容。这段故事虽不为正史所载,但其真实性还是很高的。因为在沈约的《宋书》,以及李延寿的《南史》中,都有此故事的旁证。在《宋书》和《南史》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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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 C, }4 X' B: [
有一个名叫王歆之的人,正直孤傲。早年王歆之曾经给南康郡公刘邕做过国相,算是刘邕的下属,然而,刘邕昏庸无耻,有嗜痂之癖,王歆之一贯瞧不起他。后来有一次朝廷宴会上,王歆之与刘邕的坐席紧挨在一起。刘邕对王歆之说道:“过去您曾经在我那里做过国相,算是我的下属吧。如今咱俩并肩而坐,您能赏个脸,劝俺一杯酒吗?”王歆之推脱不过,只好仿效当年孙晧的“尔汝歌”,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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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为汝作臣,今与汝比肩。既不劝汝酒,亦不愿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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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皓身为“臣虏”,绝对不敢“尔汝”司马炎,连想他都不敢想。然而此时此刻,司马炎却口吐天宪,命令他必须使用“尔汝”二字。孙皓稍一犹豫,开口便唱,满腹的仇恨,屈辱,滔滔不绝如“一江春水”般“尔汝”出来。呵呵,俺履虎尾遵照着“信达雅”必须兼顾的精神,用香港电视剧《雪山飞狐》的曲调,试探着将孙皓的《尔汝歌》翻译成口语,边敲键盘边哼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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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回首老子原来本是你丫芳邻,(36661765567633323——)
稀里糊涂如今却成了你丫阶下臣,(555323567176735676——)
端起这杯甘醇甜美白兰威斯忌酒,(77711212323533221——)
(你)千秋万岁(你)永远健康,嘛病(你丫)也不生!(3127121761735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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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24-2-16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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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0]大乘

    板凳
    发表于 2011-5-26 13:44:10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履虎尾 的帖子
    * m: o! m7 d; o8 w% x, n* S& `6 {0 F
    是不是用回复的形式发在一个帖子里比较好?否则别人一回复顺序就乱了,看了上不好找下呀

    点评

    所说是极,下一个一定一定  发表于 2011-5-26 13:57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2017-3-1 00:54
  • 签到天数: 286 天

    [LV.8]合体

    地板
    发表于 2011-5-26 13:44:33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履虎尾 的帖子
    2 h2 D8 b6 U0 h/ R: {) P3 Q: j- X3 {+ z9 i
    孙皓丢了江山以后表现还挺不错,听起来挺有骨气,不过他也就赶上司马炎了,换了别人,比如赵匡胤,那估计小命早没了。

    该用户从未签到

    5#
    发表于 2011-5-26 13:50:53 | 只看该作者
    司马家前2代把才气心术都用光了么,感觉后代一代不如一代。不过司马炎应该还可以算是仁君了吧。

    该用户从未签到

    6#
    发表于 2011-5-26 13:51:54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老芒 的帖子1 L) O3 G) E% x1 L

    1 c# K& G% Q- {4 p. Y# Q5 ?赵匡胤还好,马上天子不在乎这个,换了他弟弟嘛,请君入瓮都有可能

    该用户从未签到

    7#
    发表于 2011-5-26 13:55:18 | 只看该作者
    这个翻译好啊,让我想起恶搞版的翻译出师表。。。

    点评

    +1  发表于 2011-5-27 09:14
  • TA的每日心情

    2019-2-21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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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4]金丹

    8#
    发表于 2011-5-26 13:55:29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履虎尾 的帖子
    9 _- ~( T+ K3 b/ A
    * P+ x8 n+ f1 n$ L这个尔汝就像现代的你您。说你有的时候不礼貌,但是亲密。说您是客气了很多,但是生分。

    点评

    对头对头。  发表于 2011-5-26 17:56
    是啊,在河里,我如果对对方的言论很不高兴,就会用“您”来回帖  发表于 2011-5-26 14:19
    还真不习惯对亲近的人说您您的,感觉别扭。  发表于 2011-5-26 14:08
    穿越兄,你说的对极了  发表于 2011-5-26 13:58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24-2-16 14:50
  • 签到天数: 818 天

    [LV.10]大乘

    9#
    发表于 2011-5-26 14:02:04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履虎尾 的帖子
    1 W" ~, I3 Q, G- S8 W- O9 Y& o
    3 H4 Q4 e9 |# X3 s& a1 c; w是不是用了“尔”就不用“汝”,反之亦然?

    点评

    “尔汝”是两个基本同义的词,都是“你”,而不是“您”。如若细论起来,“汝”偏向于中性,“尔”偏向于蔑称。  发表于 2011-5-26 14:07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25-3-26 13:55
  • 签到天数: 1872 天

    [LV.Master]无

    10#
    发表于 2011-5-26 14:54:45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履虎尾 的帖子2 O; M. q+ V1 i4 g9 ^( v# f

    6 d0 ^7 o' S; j' q7 Y5 f) v宋朝张元干的《贺新郎 梦绕神州路》里面有一句“目尽青天怀今古,肯儿曹恩怨相尔汝?举大白,听金缕”,这句里面的尔汝和杜甫韩愈诗里的用法是一样的,都是表示亲昵。

    点评

    +1  发表于 2011-5-27 09:22
  • TA的每日心情

    2019-2-21 00:29
  • 签到天数: 16 天

    [LV.4]金丹

    11#
    发表于 2011-5-26 18:02:04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雪个 的帖子
    5 T8 w6 P. R; @+ I3 T+ E
    是啊,在河里,我如果对对方的言论很不高兴,就会用“您”来回帖

    8 H; e: y4 w: M; e# r! X6 d
    ' @" T- I6 C3 s% m* z9 i这法子好。以后我也这么干。

    点评

    俺则一般称兄,个别时候称先生:——))  发表于 2011-5-26 20:00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22-4-16 03:01
  • 签到天数: 192 天

    [LV.7]分神

    12#
    发表于 2011-5-27 00:51:47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履虎尾 的帖子" [, ^; g  ~( }- i3 L. W1 P' H) s

    5 {  J/ G' n1 H7 B: q跟着虎老师,长学问啊

    点评

    妖道客气了——  发表于 2011-5-27 09:16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9-2-3 00:41
  • 签到天数: 641 天

    [LV.9]渡劫

    13#
    发表于 2011-5-27 02:21:42 | 只看该作者
    尔汝相当于现代的你丫

    点评

    你这个更加信达雅!!!俺从善如流,立即去改——  发表于 2011-5-27 09:17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24-2-16 14:50
  • 签到天数: 818 天

    [LV.10]大乘

    14#
    发表于 2011-5-27 05:15:13 | 只看该作者
    回复 履虎尾 的帖子
      ]  P. C+ |7 B# t. ~1 \1 d' |+ A6 p' B/ X2 e  g
    对了,突然发现我错了。假如事先都写好了的帖子自然是放在一个地方好,可是如果是一篇一篇写的就不见得了。直接回到自己原来的文章后面可能会导致别人忽略掉了。。。

    点评

    那就在第二个系列主贴里加链接。  发表于 2011-5-27 05:49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2017-3-1 00:54
  • 签到天数: 286 天

    [LV.8]合体

    15#
    发表于 2011-5-29 18:11:31 | 只看该作者
    最后的翻译太逗了,哈哈,嘛病也不生,吃嘛嘛香。

    点评

    多谢芒兄——  发表于 2011-5-29 20:06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15 小时前
  • 签到天数: 3262 天

    [LV.Master]无

    16#
    发表于 2011-5-31 00:41:00 | 只看该作者
    哈哈,没看过/没听过雪山飞狐/插曲,我是用 天津快板 的语调读最后那段的~给力!
    0 @% D" v/ l1 F& r6 R. I! u& W, S8 R$ z! d' r4 {% C( I
    从《上》里面的链接一下就来到了《下》,挺方便的。虎老师不如把《上》的链接也放在《下》的开头——防备俩文被其它文章隔开而刚好读者先点进了《下》……
    # G7 _) B& w; F" z3 t* @1 f- ]) O8 k# k0 Z
    长知识啊,好看!谢虎老师~

    该用户从未签到

    17#
    发表于 2011-5-31 03:30:00 | 只看该作者
    长知识
    - c% f: M+ v1 y/ L* Q- O! ~# i最后的翻译V5

    点评

    v5v5,大家v5.  发表于 2011-5-31 09:35

    该用户从未签到

    18#
     楼主| 发表于 2011-5-31 20:29:56 | 只看该作者
    喜欢 发表于 2011-5-31 00:41 3 X' g2 ^2 w/ r) ~* _
    哈哈,没看过/没听过雪山飞狐/插曲,我是用 天津快板 的语调读最后那段的~给力!0 g! C" U  f% U8 K
      u  `, l, m: u, Q  U
    从《上》里面的链接 ...

    7 Q8 O+ v7 ^$ z& K) u+ s" x# N天津快板?5653,2321,15615——
    ' G4 t1 d7 I8 Y8 }1 i2 D' Q- X俺怎么唱不成?

    点评

    哈哈,虎老师又(试图)“谱曲”了。俺音盲,天津快板也并不在行,所以就自己心里瞎念叨一下,而已。哪里真的能大声唱/念出来?-_-b  发表于 2011-5-31 20:49
  • TA的每日心情
    慵懒
    2016-11-23 16:33
  • 签到天数: 14 天

    [LV.3]辟谷

    19#
    发表于 2011-6-27 12:04:22 | 只看该作者
    尔和汝的意思差不多吧,表达的语气也应该接近
  • TA的每日心情
    慵懒
    2016-11-23 16:33
  • 签到天数: 14 天

    [LV.3]辟谷

    20#
    发表于 2011-6-27 12:05:22 | 只看该作者
    翻译的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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