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9#

楼主 |
发表于 2013-12-13 10:34:46
|
只看该作者
大哈瑞的爆炸物生涯 (9)
# F: Q B0 @4 O% {( U& b: F1 Z! L5 C5 Z, M3 ~' ~1 e) f
洛河从北向南弯弯曲曲地流过,轻轻松松地把甘泉县一分两半。河西就是大哈瑞种地的南义沟,河东是另外一个村子,叫麻子街。虽然有河隔着,两村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也就一里多地。
; T% @) ~% k! j5 F/ V4 A& n* u5 ^6 q2 [# T- [, E
一天夜里,麻子街的人们突然听到南义沟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中间夹杂着炮响。被惊醒的人们还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爆炸造成的闪光。枪声时而密集,时而稀疏,持续了大约20分钟。对于麻子街的百姓来说,这可是多年来在他们生活中遇到的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事情了。没人能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D0 J& C9 I. s O/ D- t, d
+ L( n* r; E! U- D+ g+ ?麻子街的民兵队长是个复员军人,有一定的军事素养。他从枪声的密集程度已经清楚地判断出这可不是一般性质的军事冲突,绝对是正规军作战。这些正规军到底是什么人?想来想去,嗨,那还能是谁呢?苏联伞兵呀。上级不是早就传达了吗?军事上这叫突然袭击。不过,南义沟那边的人手无寸铁,照这架势,不一会儿就得被苏联伞兵全部消灭。
1 N; f/ x! i4 k$ h) C0 K" c! F: n" I' A8 A! F+ B1 K( A" N
麻子街的民兵队长毕竟不同于普通老百姓,他做了三件让他未来可以立功受奖的事:
( d: _, Q' P, J: n3 M% g1. 集合民兵。- \# A2 S: M5 g( B# L2 ~3 [& f6 S
2. 组织老乡准备向后沟和山上疏散转移(实际上有的老乡没听指挥,自己就进了沟)。
7 a+ @8 e% e$ m4 m( W3.到公社武装部报信。
. }' T: c" e5 i6 J3 o2 k3 Z
# T$ C8 c5 B; A4 S公社武装部的人半夜被糊里糊涂的叫醒,听说苏联伞兵空降,非同小可,赶紧给县武装部打电话。县武装部一接报,这可是天大的事,战争爆发了,龟儿子说来就来。赶紧叫救兵吧。
/ I( L( B# ]' V
; k; |/ `9 w3 e' x* q' O8 G9 c找谁呢?2 v" `+ Z0 {' v5 l: b& k: t+ v8 H
, ~) _' _$ @5 m- H) }# H) L军分区呀。对对对,赶紧报告延安军分区。
* k* F1 ^/ k1 i# l( |1 ?6 A, B" s& S4 T6 a+ N- Y& l
军分区作战部接报后到底是怎么办的,大哈瑞就不知道了。不过猜也猜得到,无非是查看地图,看看上级的敌情通报,再分析一下情况。
0 n! R9 R6 B- v. g J3 I: f! a
( d' U# T0 ~' q; j8 W6 |# l/ Y5 _5 z军用地图上显示,南义沟就是一农村,即不靠公路,也没有任何有战略,战役甚至战术价值的目标。最像样的目标大概就属村头佛龛里供着的太祖相片儿。苏联人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搞垂直打击到底有什么意图呢?真叫人猜不透。不过话儿又说回来了,诺曼底的时候,温特斯那帮家伙不也是半夜里给扔野地里了吗?闹不好兴许是先头部队吧?忽悠我们。" f( x0 L1 S6 n: j8 T6 N& ^ }
9 [, C% j/ e3 g; m/ M0 p反正闹来闹去军分区一时还真不好下决心。怎么办呢?好在值班参谋里有精的,说不管怎么着,还是把情况核实了再说。
$ R: s$ X2 v! P+ p4 ?6 P+ o* ~
. }1 U B3 C" |4 h对对对,核实情况。于是,一个命令下达到县武装部,县武装部又发指示给公社武装部,公社武装部又去找民兵队长,叫他派人去侦察摸底。- v/ ^$ {, j! b" N5 V
: a6 s" d4 q0 q3 v% a3 z F, I) }6 p民兵队长一听就毛了。转了一大圈亨是你们谁都不管啊,最后全推我一人身上。Wake up, man。 那边可是苏联红军,而且是个个钢盔前面都拧着个铁合页的精锐部队。叫我们民兵去侦察,亏你们说的出来,正规军的特战大队哪儿去啦?2 }; q" f7 [+ h5 F, s$ @
2 Z/ {6 }( J$ i9 i
不过上级命令你敢不执行吗?这回可是真打仗了,违抗命令的下场民兵队长还是知道的。队长寻思着,我手底下不还有人吗?那就派别人去看看。于是,反击苏联入侵,对敌人进行前线战略侦察的艰巨任务就落到了一个患有柳拐病,跑步都不如我们走路快的一个老乡身上。
/ s) n- D5 R$ Y6 y0 N. Y
6 l: T$ z& l, a谁不怕死啊,民兵侦察员接受任务时肯定在心里头以最亲切的方式问候过队长他们家祖宗十八代所有的女眷。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中,战战兢兢地摸到了河边。他趴在地里听了半天,日他大,对岸一点动静没有,看,又什么都看不到,还不敢拿手电筒照。更令人恐惧的是,这么半天,南义沟那边连个过来报信儿的人都没有,估计是全完了。过河侦察,谁能保证人家没设埋伏?况且咱这腿脚,叫人发现了跑都跑不盈。既然这样,我过河不就等于送死吗?想到这里,民兵侦察员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了。' A( p0 y- n; H
; a5 Q5 t! X) ~9 e' K南义沟的敌情始终没搞清楚,使得麻子街的人们在惊惧和惶恐之中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当陕北的黎明曙光就要出现的时候,民兵在淡淡的雾气中突然发现了新情况,南义沟那边过来几个人。从他们走路的姿势看,这些人不像在做战术动作。等他们走近了点,民兵们听出来,这几个人讲的是中国话,北京口音。
/ c& P* m+ M' L# T# L4 E- ]9 }) ~& ?+ G2 N0 y5 `8 g0 Z+ N# Y
其中一个就是招来苏联空降兵的大哈瑞。
* a) y9 ?1 }' c, I, D, }1 m7 p% f9 I0 o5 e# j# G" C; S
(待续) |
评分
-
查看全部评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