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2 {' I. m( A1 i$ J. |+ A) ]$ \ 回顾这段历史,我们可以看到正确的战略决策对于政治军事斗争的决定性作用。没有长达十年的援越抗美的斗争,就不会争取到解决西沙问题的有利的战略机遇;没有一线指挥员的坚决果敢,没有海岛基干民兵——骨干为南海舰队复员军人——的有效配合,就不能取得海战的胜利,也就不能把战略机遇转化为战略成果;没有在越南统一后对越南方面的持续的战略压力,包括陆地的作战,就不能巩固这个战略成果。简单总结其基本经验,就是在战略上营造出有利的机遇期之后,上下同欲,以积极求战的精神,克服硬件方面的不足,把握住战略机遇期,彻底解决问题。可以说,这是一次成功的战略行动。在战术上,可总结的经验其实不多,倒是暴露了很多问题,使中央对海军乃至整个军队建设的紧迫性有了直观的清醒的认识。
客观的结果是,经过这场海战,不仅打醒了中国人民的海洋意识,也打醒了东南亚的南海主权声索国。随之掀起了占据岛礁的高潮。当时,中国不具备相应的海空实力,只能坐视南海问题复杂化。但是,当时中央最担心的情况,即影响中苏关系缓和的前景,却没有出现。这说明,中苏关系的缓和,在当时已经是两国战略决策层的高度共识,不会因一些局部的矛盾冲突而改变。中央军委当时是拖延了半个月,才发出嘉奖令的。这说明,一方面,中央军委的领导,对这场战斗是有相当保留意见的;另一方面,战斗既已进行且胜利,又没有在客观上引来最严重的后果,所谓“气可鼓不可泄”,以嘉奖和宣传的方式,唤醒全民的海洋意识,调动起各方的积极性,以积极的心态应对复杂局面和各种挑战,就是绝对必要的了。4 c8 N. O6 l.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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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同于1974年的西沙海战,314海战的战略意义,其答案不在当时,也不在当下,而在于我们最终能否有效应对各种复杂局面,最终有理有利地解决南海问题。当前,中国对南海的基本主张就是“主权在我,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其意为:中国和各声索国,形成默契,各自宣示主权,但不宜进行明确的行政管理行为。对于该海域的资源,则应由中海油牵头,进行合资经营开发。提出这个主张,是有现实的军事和经济技术实力支持的。而东南亚声索国,则希图以整个东盟的声音与中国展开博弈。同时,还把美国的军事力量请回来,把美国的石油公司请进来,意图对中国形成制衡。& E) e/ {" R6 h
% t4 F& I# u% V7 [6 t 中国的态度是:对任何声索国与美国公司之间的商业勘探开发的合作,中国一律在安全上形成足够威慑,逼退这些美国公司。另一方面,加深与相关东南亚国家的经济联系,坚持“睦邻富邻安邻”的原则不动摇,以最大的耐性和诚意,推动中国为主的共同开发,合作共赢。而对美国而言,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为那些东南亚国家的利益与中国发生直接的局部的军事冲突,美国更没有能力使东南亚国家获得大于从中国获得的经贸利益。因此,目前中国的策略是有理有力有节的,稳妥可行的策略。 7 l) _8 h a% ~7 z$ ` b ( y0 x; m3 Y, `6 \- ~" t 通过上述分析,我们就可以明确:我们所说的“和平崛起”,是指不经过全面战争就实现复兴,并不是放弃军事斗争。正确的军事斗争策略,是在整个国家战略的指导和规范下,进行有针对性的军事斗争,包括军队建设和交流对话等,以军事实力达成战略目标,最后实现和相关国家的真正的可持续的互利共赢。 # @! X2 z& j6 j; W * {% h3 b. k- A" J( z4 p4 ^ 就当前的南海问题而言,我们要看到,真正的对手,不是那些直接的声索国,而是这些国家背后的,希望中国的周边战略环境复杂化甚至恶化的西方大国。只有在中国的军事实力与西方大国投入到该地区的力量对比,形成局部的优势后,我们才有真正解决南海问题的前提条件。这个前提条件,既需要中国的发展,也需要西方大国的衰落,两向对进,才能最终确立。- t X; H d1 A& ^: T) b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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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基础上,要对那些受挑唆的相关国家表现出最大的耐心和诚意,同时对背后的西方大国表现出足够的实力和坚定的意志,最终逐步逼退其“收保护费,吃霸王餐”的企图。最终,在中国与东盟的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总盘子里,完成前述的“主权在我,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南海经略。如果因为一些声索国的一些不恰当的言行,就对其“迎头痛击”,实际是在战略上为渊驱鱼,正中了外部势力的下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