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H" B g+ c! F1 M" E% c) R) R1946年,美国海军布兰迪中将负责指挥比基尼岛原子弹试验,把行动定名为“十字路口”,特指原子弹的象征意义,这将是海上力量、空中力量和人类的十字路口。新闻媒体不仅被这一响亮的名字所吸引,也被名字背后的含义所吸引,“十字路口”行动一时间家喻户晓。$ }* a( B3 T8 v) P6 J+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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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争期间,美军回到用没有意义的抽象代号命名战役的做法,仁川登陆计划开始时命名为“蓝心”,最后实施的计划命名为“铬铁”。不过麦克阿瑟还是打破了二战传统,战斗一开始,他就把战役代号公开了。不过今天很少有人记得仁川登陆的战役代号,好出风头的麦克阿瑟没有看到给战役取响亮名字的公关效应,但李奇微看到了。李奇微抵达朝鲜的时候,美国第八军正在志愿军的猛攻下节节败退。仅在1951年2月到4月,李奇微就启用一连串威猛甚至血腥的战役代号,如霹雳、包围、杀手、开膛手、勇敢、大胆、无畏等。由于这些战役代号在行动一开始就公开,给中下级官兵败落的士气以很大的鼓舞,有助于稳定战线。但李奇微的命名也遇到了麻烦,“杀手”战役(中国方面称为第四次战役第二阶段)的名字太过血腥,在美国国内引起一片反对,官兵也不大愿意被人说成是“杀手”。! b+ ]2 t5 j0 [8 U, M p
+ A. W) H$ n" c3 t& k- |在越南战争初期,作战行动的命名比较直白。海军陆战队在岘港扩大立脚点的作战就直截了当地称为“冲出”,对北越的报复轰炸也是直截了当的“烈火标枪”,后来轰炸升级了就称为“滚雷”。越南战争也是第一次直升机战争,美军把第一骑兵师整体改编为空中机动部队,全员乘坐直升机作战,当然成为媒体的焦点。当第一骑兵师发动“捣碎机”行动,试图用空中骑兵把游击队驱赶到海军陆战队在战场另一端构筑的铁砧,以便捣碎时,舆论和政界再次对这样血淋淋的命名反感,尤其是约翰逊政府正在南越推行和平村计划,试图讨取平民的欢心。B-52的地毯轰炸造成的平民伤亡已经使美国政府在道义上十分被动了。“捣碎机”行动马上改名为“白翼”行动,以后的作战行动则用美国历史上的著名战役或者战斗英雄,像用“巴斯通”行动(得名于二战中的巴斯通保卫战)、“内森•海尔”行动(得名于独立战争英雄,他有一句名言:“我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为我的国家献身一次”)。; }# n: H, f5 q7 o" R0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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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山6000美军被1.5到2万北越正规军围困的时候,人人都觉得奠边府又要重演。越战美军司令威斯特摩兰为了鼓舞被围美军的士气,将昼夜不停地轰炸和炮击的解围作战命名为“尼亚加拉”行动,象征着像尼亚加拉瀑布一样倾泻的钢铁。4 O# j$ J' P& Y3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