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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太太面对被高松年捉奸的场景,其实是有一个心理变化的。从被高校长现场扭住赵辛楣的稍微有些窘,到回到家门前的理性压制,再到家里客厅中的有恃无恐。这其实是一套完整的表现。现场被抓的时候,还是很有一些窘迫的;毕竟此时的汪太太其实是在试图玩弄赵辛楣的情感。这种场合被高带着老公当场捉获。怎么会不窘?但是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已经镇静下来,能够压着嗓子里的震颤把大家劝导到客厅中。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能耐,但是反过来看,其实这也是汪太太的最后一支救命稻草————她要把这件事情的舆论影响降到最低;这个其实也是符合高松年和汪处厚的利益的。所以众人才能一起回到客厅听她说话。等回到了客厅,汪太太就又换了一副嘴脸。有恃无恐的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先堵了丈夫的嘴————刚看的你都看到了,问那么详细干嘛,问到心里都是病。这一句话就灭丈夫的火。毕竟对于汪处厚来说,占有她的人的要求胜过了占有感情的要求;所以只要不把面子撕开,都还尽可以得过且过的过下去————反正也没啥情感交流了。然后再试探一下被自己玩弄的赵辛楣,结果赵辛楣秒怂。这倒是让汪太太颇有些失望,一个胆子比芥菜籽还小的嘲弄既有对于赵辛楣的不屑,又有对于自己没有付出真感情的庆幸。这其实也是汪太太的核心所在,她并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最后呢,还不忘挖苦一下来吃醋敲边鼓的高松年。并以一段尖笑做结。这三种态度简单的归纳一下:7 Z1 A* [. K' X7 ^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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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公,你能拿我怎样?反正你娶我也是拿我当玩物的。
对赵辛楣,你也是个虚伪的假情假意的雏儿。我玩玩你就算了,别拿自己当什么玩意儿。
对高校长,你的歪心眼儿我一目了然,逗你玩玩就算了,你还敢吃醋。 ) n6 {6 n/ _# O. u5 I( a1 l. h) ?; j5 [; [
+ l( _' o y+ y% i; Q" ]/ P# p$ M / }& p b$ v5 g7 s" j这套路数怎么可能像贵气十足的凤辣子,到是像极了张爱玲笔下的曹七巧。也正是顺着这个思路,其实汪太太也是个市井风月可怜人罢了。 $ |+ B h2 C- R1 w, b1 ]9 C# B+ a . S5 n8 t- E4 {% m' X7 o- S再把汪氏夫妇合在一起看,其实这对夫妇不光在方鸿渐的眼里是可怜的;在所有看明白了围城的人眼里都是可怜的。延伸下来呢,其实贫贱夫妻百事哀也罢;富贵夫妻两面猜也罢。所有建设在三观不一致基础上的婚姻都是可怜吧,大抵如斯。5 M+ a/ G7 n; E" s5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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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还得更正之前的一处谬误,汪太太并不是没有名字,而只是没有姓氏。她的单名是一个“娴”字,在书中有汪处厚叫她的地方。5 t3 ]9 W8 `* N( m* X1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