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h' @- m/ w) J4 D财政转移的效果是显然的,老少边穷地区的GDP增速普遍超过沿海发达地区,这是底数低和转移支付的双重作用 ; a9 c0 X! O! |& p+ r: U$ S : P3 W7 J! n7 w$ Q) Y' m0 R但转移支付不是撒钱。在改革开放启动的时候,中国是贫穷的国家,相比于发达国家和地区,即使北京、上海也谈不上发达。中国依然是发展中国家,各地区只有先脱贫和尚需脱贫的差别。中国崛起之路就是脱贫之路。 $ o- B1 q$ M) m2 O* o$ P/ w- J2 R/ L$ m! s: K k
中国式脱贫的关键在于扶贫,而不是救济。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科技下乡、信息下乡还不够,还需要把农村带到城市,把城市带到农村。转移支付帮助贫困地区的地区建设,包括物质建设和社会建设,但最终还需要把发达地区和贫困地区连接起来,形成顺畅的人力、物资、财富、机会的流动。“要致富,先修路“就是这个道理。9 |/ A* s9 s, o3 g
X& Z. g9 ~' F( S2 q8 p g& ~2019年,墨脱成为最后一个公路通达的县城;在2021年底,已经有18个省实现“县县通高速”,但更加重要的是高铁。 7 ]# \) e' c" X C6 F4 x# z# b9 c5 ~, T6 J& y
还记得“高铁啊,请等等你的人民吧”吗?如今已经没人提了。0 Y; r* h6 y c; _& i
+ e0 A' b) P$ H8 f* S w- g还有人会指出,高铁的效应更多是虹吸,把沿线和触角所及地区的人才、资源向地区和全国中心城市输送。这又对又不对。向地区中心集中本来就是城市化的一部分,向沿海大都市集中的趋势实际上已经变缓,大都市人口膨胀、生活费用高昂导致的恶性内卷正在“劝退”进一步的集中,甚至开始了一定的反向流动。 # q. P9 Y" s& {3 J5 F' C # G. J* B. E, T2 n* {: i. d! `另一方面,高铁(以及更加广义的交通)极大强化了大都市对周边的拉动。昆山、苏州、张家港的发展离不开上海的辐射作用,而上海的辐射作用正在通过更大范围的高铁网络向整个长三角和更远的地方延伸。9 X3 x3 t! Z2 R
* J% S, G! y3 H
这一过程会在“二线都市”重现,从虹吸开始,然后发展到辐射。然后进一步扩散到三线、四线。这一切都以发达、通畅的交通(尤其是高铁)为基础。高速公路通向更多的地方,但速度、通勤距离和舒适程度上不能与高铁相比。通信和网络的发展进一步抹平地理因素,自媒体和网店开在淮安还是上海没有差别,远程办公和客服也是一样。9 @& H. a: x1 j0 b* q. P-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