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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敕谕西据明地诸帅》说AI味儿


《敕谕西据明地诸帅》(民间及部分史论中常称《清帝致西据明地诸帅》)

《清世祖实录》(卷十一,顺治元年十一月)


敕谕西据明地诸帅

尔等当明季之时,或为流贼,或为叛将,啸聚一方,涂炭生民,罪不容诛。自李自成攻陷京师,明祚已绝。本朝念明室之不幸,特兴义师,扫除流寇,定鼎中原。尔等犹复窃据明地,抗拒天兵,不知尔等此举,为明乎?为流贼乎?

若尔等能翻然改图,弃暗投明,本朝必当既往不咎,论功行赏。若执迷不悟,抗拒天兵,则大兵一至,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故兹敕谕,咸使闻知。



***   ***   




清初内阁大库的卷宗堆得很高,像一座座无声的坟茔。在那些散发着霉味和樟脑气息的故纸堆里,有一份名为《清帝致西据明地诸帅》的文书。字迹是端正的馆阁体,文辞工稳,骈散相间。若仅从字面看,它不过是新朝初建时,发给西北残明势力与李自成大顺军残部的一纸招降书。


但历史的重量,往往不在刀剑的寒光里,而在这些看似平静的墨迹中。

如果把这纸文书还原到甲申年(1644年)那场苍黄翻覆的变局中,便能闻到字里行间透出的铁血与肃杀。那是大清摄政王多尔衮,隔着万里关山,向西北残阳投去的一眼。那一眼冷峻、深邃,带着新兴王朝不可一世的勃勃生机,也映照出旧时代黯然落幕的满目疮痍。


当一个古老的文明开始它的撕裂与重组时,总是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寂静。这种寂静,不仅发生在紫禁城的煤山之上,也流淌在这一纸泛黄的招降书里。要读懂这封书信的分量,须先回望那棵歪脖子槐树。



一、 煤山上的孤影与帝国的黄昏




崇祯十七年三月,北京城还冷。紫禁城琉璃瓦上结着霜,风刮在脸上像刀割。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夜里登上了煤山。



大明两百七十六年,到了他手里,骨架还大,里面却空了。万历的怠政,天启的阉祸,到了崇祯朝,积重难返。外头有流寇燎原,里头有党争倾轧,国库空竭,连年遭灾。陕北的人吃人,辽东的战事吃钱,大明王朝就像一头风干的巨兽,庞大而虚弱。



崇祯不想做亡国之君。他登基之初,雷厉风行地铲除了魏忠贤,天下人都以为大明要中兴了。他天天熬夜,干了十七年,宵衣旰食,连鞋子都磨破了。他总觉得这天下能救回来,只要自己足够勤勉,只要杀光那些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臣子。他疑心重,脾气急,十七年里换了五十个内阁大学士,杀了十一个总督和巡抚。他试图以个人的勤勉对抗整个官僚体制的惰性与溃烂,结果却发现,手底下的人没一个靠得住。


那天晚上,李自成的大顺军攻破了彰义门。崇祯在宫里敲景阳钟,钟声在空荡荡的紫禁城里回响,像是一种绝望的哀鸣。没有一个人来。他站在风里,看着远处城头的火光,心里最后那点指望灭了。


他没有走。也许是不想走,祖宗的陵寝都在这里,天子守国门,跑了算什么?也许是觉得没脸走,这天下丢在自己手里,怎么去见明孝陵里的朱元璋?
他脱了皇冠,披发遮面,在衣带上写下绝笔:“朕自登极十七年,逆贼直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随后,找了一棵歪脖子槐树,自缢了。



绳子勒紧脖子的那一刻,他心里大概觉得这天下人都负了他。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拼命,却挡不住王朝的倾覆。其实,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悲剧,而是整个农业帝国的周期性绝症。官僚系统的彻底板结,小冰河期的天灾,叠加在一起,压垮了这棵巨木。



崇祯死了,死得惨烈,带着一种古典悲剧的决绝。他以肉身的毁灭,为大明王朝殉葬。但他留下的,是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是一片秩序崩塌后的焦土。北中国的秩序如同冰裂,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等待着新的主宰。




二、 黄土高坡上的旧梦与京城的新主




李自成是踏着大风沙进的北京。黄尘蔽日,马蹄踏碎了承天门前的宁静。


他是陕北米脂人,以前在银川驿站当差,是个马夫。崇祯为了省钱裁撤驿站,李自成下岗了,没饭吃。后来连年大旱,人吃人,官府还要催逼赋税。他被饥饿逼入绝地,揭竿而起。


他在黄土高原的沟壑里滚了十几年,好几次全军覆没,最惨的时候只剩十八骑躲进商洛山。那时候他心里只有恨,恨官府,恨世道,恨这个不给人留活路的大明朝。后来他又拉起几十万队伍,老百姓跟着他,因为他喊出了那个时代最致命的口号:“迎闯王,不纳粮”。对绝望的底层百姓而言,这几个字比任何符咒都灵验,它是对生存权最直接的许诺。


但李自成的悲剧,从他跨入北京城的那一刻便已注定。


流民的破坏力足以掀翻一个旧世界,却无法建构一个新世界。大顺军进了城,看着满城的繁华,看着那些花容失色的女人和堆积如山的财宝,队伍很快就散了。将领们忙着分封官爵,士兵们忙着劫掠。李自成坐在龙椅上,心里有些发飘。他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这龙椅该怎么坐。


大顺军要吃饭,国库又空得能跑老鼠。李自成想了办法,叫“追赃助饷”。他把前朝的官员按品级抓起来,用夹棍夹,往死里打,逼他们交出银子。大学士魏藻德交了一万两,还被夹碎了脑袋;勋戚大臣倾家荡产。


看着那些以前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大老爷们在他脚下哭爹喊娘,李自成心里有一种报复的痛快。但他不知道,这天下不是光靠马刀就能管的,得靠这些人。在那个时代,皇权必须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李自成的拷掠,等同于将整个帝国的文化根基与统治网络推向了对立面。


他在北京待了四十二天,像做了场狂热的春梦,醒来时已是四面楚歌。他缺乏最基本的政治远见,不懂得安抚官绅、恢复生产,只懂得用最原始的暴力解决眼下的财政危机。他可以摧毁旧规矩,却不会立新规矩。当他面对关外那股更冷酷、更懂得政治手腕的新势力时,他的溃败已成必然。





三、 山海关的冷风与借兵的算盘




山海关外,寒风凛冽。吴三桂正在痛苦地权衡。


这位大明辽东总兵,本已率军向北京进发,准备投降李自成。他心里盘算着,大明朝已经完了,自己手里这几万关宁铁骑,就是活命的筹码。投降新朝,换个总兵当当,也是正常的买卖。



但走到半路,消息传来了。老爹吴襄在北京被李自成拷打抄家,爱妾陈圆圆被大将刘宗敏掠走。他骑在马上,心里一阵阵发紧。降李自成,这口气咽不下去,刘宗敏连自己的女人都敢抢,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混?不降,清兵就在关外,李自成的大军也在逼来,自己这点人马夹在中间,就是死路一条。



吴三桂的抉择,是那个时代无数投机者的缩影。在王朝更替的巨浪中,忠义往往显得苍白,生存与利益才是最现实的砝码。他咬了咬牙,掉头回了山海关。他以为自己能玩一场平衡术,借清兵打李自成,打完给点好处,划黄河而治,保全汉家衣冠。他以为多尔衮会像古代的异族雇佣兵一样,拿钱走人。



但他低估了对手的胃口,也高估了自己的分量。他不知道,他正在打开的,是一扇通往另一个长达近三百年王朝的大门。门后的那个人,要的是整个天下。





四、 白山黑水间的新生力量与摄政王的雄心






此时的关外,白山黑水之间,一股强悍的新生力量正在崛起。



多尔衮,爱新觉罗氏,清太祖努尔哈赤的第十四子。皇太极猝死后,他没有自立为帝,而是拥立幼侄福临继位,自己做了摄政王。他通过雷厉风行的手段,平息了清廷内部的权力斗争,把大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多尔衮接过的是皇太极留下的一个颇具规模的政权,但他面临着巨大的的地缘困境。满洲八旗总共就那么十几万兵力,要在关外苦寒之地与庞大的大明对峙,压力极大。但他身上有一种新兴统治者的敏锐与果决。


接到吴三桂的求援信时,多尔衮的眼睛亮了。祖辈们打了几十年的山海关,现在门自己开了。他力排众议,没有丝毫犹豫,下令倾全国之兵,日夜兼程直扑山海关。他不是来当雇佣兵的,他是来入主中原的。


一片石之战,打了一夜。大顺军在清军与吴三桂的联军夹击下,一触即溃。李自成仓皇逃回北京,急急忙忙登基,然后放火烧了宫殿,卷着金银向西逃窜。流寇的本性,在失败面前暴露无遗——打不过便跑,带着掠夺的财富跑。


李自成退回西安,妄图凭借黄河与潼关天险割据西北。此时,多尔衮的目光越过了残破的中原,投向了那片黄土地。他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立刻挥师南下消灭南明弘光政权,而是果断调整战略。他非常清楚谁是主要矛盾:李自成虽然败退,但主力尚存,是大清的心腹大患;南明弘光朝廷在内斗中苟延残喘,暂时不足为虑。集中兵力先打垮李自成,这就叫擒贼先擒王。


他命阿济格和多铎两路大军全力西征。就在这个历史的关键节点上,《清帝致西据明地诸帅》这封檄文应运而生。




五、 墨迹中的软刀子与贰臣的隐忍




这篇公文的执笔,并非多尔衮本人。满洲贵族那时候虽已粗通汉语,能听懂政务,但绝无可能写出如此辞藻典雅、逻辑严密的骈体文。在多尔衮的智囊团中,有一个关键人物——洪承畴。



洪承畴,万历四十四年的进士,曾是大明的蓟辽总督。松锦大战时,他兵败被俘。一开始他绝食抗议,据说皇太极亲自把自己的貂裘披在他身上,嘘寒问暖,他降了。他的投降,是明清之际最具象征意义的事件之一。



后人骂他是汉奸,但站在历史的深处看,洪承畴是一个被旧体制抛弃、又在新体制中找到位置的人。作为一个深谙中原政治运作规律的高级官僚,洪承畴的加入,为大清这台尚显粗糙的军事机器注入了精密的文化大脑。他坐在案前,提笔写这篇檄文时,心里没多少波澜。他太知道这天下是怎么运转的,也太知道那些当官的心里怕什么、想要什么。



文章开篇便定下了基调:“为明复仇”。他绝口不提满洲入关的征服本质,而是巧妙地将清廷塑造成应吴三桂之请、替天行道剿灭流寇的正义之师。在文辞的包装下,满汉的民族矛盾被悄然掩盖,取而代之的是“顺天应人”与“逆天贼寇”的法理对立。这一手文字功夫,比十万大军更毒辣。



檄文对西北诸将恩威并施。一方面,以雷霆万钧之势宣告清军的赫赫武功,施加巨大的心理威慑;另一方面,又抛出“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论功行赏”的诱饵。它不将西北诸将一棍子打死,而是给他们留了一条退路,前提是必须背叛李自成,向大清臣服。



这是一张精心编织的政治大网。多尔衮深知自己兵力有限,若西北大顺军与南明势力合流,清军将陷入两面作战的泥潭。这篇檄文,如同一把无形的软刀子,直插李自成阵营的心脏,离间了其内部关系,瓦解了军心。




六、 降维的打击与李自成的末路






在这份文书中,我们能看到多尔衮超乎常人的雄才大略。他没有停留在部落首领的视野,而是迅速完成了向帝国统治者的身份转换。他全盘接收了明朝的官僚体系,只要剃发归降,官复原职。这种实用主义的政策,让北中国的行政机器在易主后迅速恢复了运转。



清朝在多尔衮的操盘下,展现出一种吞噬一切的新兴气象。它既有白山黑水孕育的蛮荒血性与武力,又贪婪地吸收着中原王朝成熟的政治智慧与文化体制。它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明朝遗留的制度、人才和文化。这是一种可怕的结合:野蛮的战斗力加上成熟的封建政治手腕。在它面前,无论是腐朽的南明小朝廷,还是短视的大顺流民政权,都显得不堪一击。



相比之下,李自成的功败垂成,更显得苍凉而宿命。他并非没有机会,但他终究只是流民领袖,而非真正的帝王之才。他的目光被黄土高原的沟壑所局限,他拥有百万雄兵,却缺乏与之匹配的政治胸襟。



在清军的步步紧逼下,那篇檄文的作用显现了。西北诸将人心惶惶,不少人开始暗中与清廷接洽。潼关失守,西安陷落。李自成一路向南逃窜,心里大概只剩下一个念头:活着。他放弃了西北,放弃了所有的政治号召,重新变回了那个在山沟里乱窜的流寇。



最后,他死在湖北九宫山,被几个不知名的乡民用农具击杀。一代枭雄,曾逼死大明天子,曾坐拥半壁江山,竟落得如此草草收场。历史的荒诞与残酷,在此刻显露无疑。他败给的不是多尔衮的铁骑,而是他自己无法逾越的阶级局限和政治短视。





七、 宏大叙事下的个体沧桑






岁月如流,大浪淘沙。甲申年的这场大变局,如同一场惨烈的飓风,席卷了神州大地。



在这场飓风中,崇祯的孤傲、李自成的草莽、洪承畴的隐忍、吴三桂的投机,都被卷入历史的漩涡,碾成粉碎。而多尔衮,这位大清实际的奠基人,虽然在顺治七年(1650年)的冬天猝死于塞北狩猎途中,死后甚至遭逢掘墓毁尸的惨祸,但他所擘画的棋局,却为清朝近三百年的统治奠定了基石。他以雷霆手段将一个游牧/渔猎政权强行拉入中原的正统序列,完成了中国历史上最后一次大规模的王朝更替。



站在今天的故宫广场上,秋风依旧萧瑟。红墙黄瓦间,早已听不见当年的金戈铁马,也寻不到那份《清帝致西据明地诸帅》的墨迹。王朝的更替,犹如春去秋来,繁华落尽皆是荒凉。崇祯的槐树,李自成的黄土,多尔衮的关外风雪,最终都化为史书上几行淡漠的铅字。



我们在这些文字中打捞历史的残片,不是为了评断是非善恶,而是为了在时间的深渊里,感受文明演进的沉重与沧桑。每一座宏伟的宫殿下,都埋葬着无数无声的悲魂;每一次鼎革之际,都是一次文化肌理的重塑与撕裂。



那份发黄的檄文所透出的,不仅是多尔衮的权谋与霸气,更是一个古老文明在历经剧烈阵痛后,试图重新缝合自身的艰难喘息。历史没有偏颇,它只是静静地发生,静静地结束。



事情早就开始了,也总会过去。地还在那里,看着人在上面折腾,一代又一代,不留痕迹,又处处皆是痕迹。









万水千山走遍

老票 发表于 昨天 13:57

正文看完了?谢谢各位的耐心。 这篇文章是AI“智谱清言”写的,我一个字也没改过 {:191:}


里面有不少明显的逻辑错误,比如多尔衮这封公文的写作时间是山海关大战前,而不是阿济格和多铎两路大军西征的时候。

这些错误先不谈,关键问题是,一股子AI味道很明显,看的味同嚼蜡。


我要探讨的问题是:AI文风究竟是什么特点?为何我们能一眼看出来?   未来AI写作替代人的可能性有多高? 该如何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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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词宗 发表于 昨天 14:56

本帖最后由 孟词宗 于 2026-7-6 15:04 编辑

老票 发表于 2026-7-6 13:57
正文看完了?谢谢各位的耐心。 这篇文章是AI“智谱清言”写的,我一个字也没改过   




AI 文的特点,尤其是中文 AI 写的中文的特点主要是以下:

1. 除非特别要求,缺省文风太文诌诌,或为读者文摘体,或为知音体。具体到这篇历史文章(或者其他史论)训练底版明显是抄《万历十五年》和《文化苦旅》的。问题是网络时代一般人不这么说话写文章了。当然,AI 也不是做不到其他文风,但这需要在提示词里规定好用哪个模板。如果 AI 没有用所要求的模板训练过,或训练的不好就会变得不伦不类。

2. 中文 AI 文的缺省格式是写现代八股文。也就是《反对党八股》的那几条:
首先,空话连篇,言之无物。“懒婆娘的裹脚,又长又臭”。AI 是个话痨,明明几句话可以说清楚的,偏偏要写几千字。智谱还算好的,至少还能基本围绕主题发言,其他 AI 都不知道发散到哪里去了。

其次,装腔作势,借以吓人。具体到 AI 文就是总是把调门起得很高,貌似高屋建瓴,其实虚张声势。

第三,无的放矢,不看对象。早期 AI 文的幻觉严重,经常文不对题。现在好多了,但仍然东拉西扯。

第四,语言无味,像个瘪三。“一篇文章,一个演说,颠来倒去,总是那几个名词,一套“学生腔”,没有一点生动活泼的语言”:lol

第五,甲乙丙丁,开中药铺。中文 AI 文的缺省模板是写报告,就像你引用的这篇文章,好好一篇文章非要分成各种小段,加上各种小标题。“写文章,做演说,着书,写报告,第一是大壹贰叁肆,第二是小一二三四,第三是甲乙丙丁,第四是子丑寅卯,还有大ABCD,小abcd,还有阿拉伯数字,多得很!幸亏古人和外国人替我们造好了这许多符号,使我们开起中药铺来毫不费力。一篇文章充满了这些符号,不提出问题,不分析问题,不解决问题,不表示赞成什么,反对什么,说来说去还是一个中药铺,没有什么真切的内容。”

第六,不负责任,到处害人。AI 幻觉至今仍然是个大问题。虽然有所改善,但只是变得更为隐蔽了。就像你说的那些史实错误。不知道的人会把 AI 写的东西当作真的,这就流毒无穷了。

《反对党八股》中的第七条罪状是:流毒全党,妨害革命。第八条罪状是:传播出去,祸国殃民。这个也不必多说了。只要想想DS的 AI 幻觉当年不但坑了胡主编,还坑了一大堆专业新闻机构,搞的一大堆国人至今仍然相信中国发明了所谓“独创的时空折叠算法——这个月刚在ICML上拿了最佳论文,评审组主席说“这像是从未来穿越来的技术”。”:lol

3. 中文 AI 写的文章经常前言不搭后语,逻辑上没有联系,甚至前后矛盾。

顺便说一句,DS 第一版进行了大量文言文训练,能写非常好的文言文。但现在的 V4 在这方面反而退化了。

国产的 AI 中,单以写现代汉语文章而论,智谱4.6是做得最好的,平衡感很强,写出来的文章基本没有太大的 AI 味道,稍作人工修改就行了。其他的包括 DS 写的现代汉语文章都不行。智谱的有趣现象是双数版本管制较松,写的文章较好。单数版本管制较严,文章不咋地。我估计单、双是两个支线,分别训练的。

还有一个问题是不论是国产还是外国的 AI,现在越来越趋同,估计大家都互相蒸馏对方的东西,另外搞 AI 的大多是美国的中国人 vs 中国的中国人,大家弄不好都是师兄弟。互通有无的情况很多。

中文的 AI 文大家都能闻出 AI 味道主要是上面说的那些。英文的 AI 文就好多了。只要不是要求它写太长的东西,基本能做到说人话。

至于如何改进,无非是用什么模板训练的问题。例如要鲁迅的文风的话,都不用把基础 AI 大模型从头训练,只要训练一个 LORA 就能完美再现鲁迅的刻薄文风。但 AI 幻觉的问题现在仍然无解。无他,AI 并不真正理解自己在说啥,只是根据模板来用概率来生成文字。当然会说着说着就串味了。

五月 发表于 昨天 17:20

本帖最后由 五月 于 2026-7-6 17:22 编辑

若尔等能翻然改图,弃暗投明,本朝必当既往不咎

“诸帅”们看到弃暗投明四个字瞬间懵逼 ---- 啊这。。。到底让我们投谁啊?

{:191:}

AI的文风很像知乎早期和中期高赞回答的文风:

1。 一股“我给你用你能听懂的通俗语言解释”的味儿

2. 喜欢把一两个名词能说清楚的的概念换成zhuangbility的意像,例如什么“像一座座无声的坟茔”。本来文章里用一下也可以。但是AI觉得这种修辞用的好,加上AI反正干活儿不要钱,于是几乎隔一两句就来一段,主打免费送的不要钱。这种集中度的修辞人类作者写对脑力和笔力要求不低,但是对于AI来说就是多一点电费而已。

3. 中文AI训练肯定爬取了知乎上的大量问答。盲猜一开始的大模型的中文部分给了高赞问答特别高的权重,导致后来的模型跟风都给它们很高的权重。这一点容易理解,高赞答案天然说明文本质量高。

4. 甲乙丙丁开中药铺是解释一件事的最有效方法。问题是真人写文章开中药铺的时候一般不会大量使用文艺修辞。用文艺修辞的文学青年/老年一般用甲乙丙丁。只有AI喜欢把这两样弄进一条裤子



老票 发表于 昨天 17:27

五月 发表于 2026-7-6 17:20
“诸帅”们看到弃暗投明四个字瞬间懵逼 ---- 啊这。。。到底让我们投谁啊?




啊?弃暗投明这个角度清奇~~掌柜的目光如炬!   {:222:}

是的很有道理啊,可是为啥你也1234开中药铺,还挺文艺的?莫非你也是AI?   {: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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